?> Enago英論閣 部落格:論文撰寫與科學研究發表支援

是否存在著〝不該被研究〞的研究主題?

是否存在著〝不該被研究〞的研究主題? 何謂科學研究?最淺顯易懂的外行解釋,應該是科學家透過調查和研究這個世界,來進一步的了解這個世界吧!但即使是經過了整整兩千年的探索和實驗,還是有數不勝數的眾多理論概念極需相對應的實驗來證實…。 科學研究方法 初次學習基本科學研究方法,估計是不少科學家和研究人員踏上科學研究之路的一個重要的決定性時刻!學習有系統的觀察和測量、提出假設、通過實驗後修改假設,公式化的科學研究方法本身的意義其實不亞於被研究對象和研究結果,從這個角度出發來回答本篇的問題,好似沒有什麼命題是不值得被研究的… 十萬百萬千萬個〝為什麼〞 科學要能發展,科學研究人員就不能停止問〝為什麼〞!不論是對過往研究的某個數據提出後續問題,或是針對某個新技術的實驗結果產生疑問、甚至是計畫找到理論數據的實際應用,科學的發展只有仰賴不斷的挑戰既有邊界才有可能不斷前行,要是連單純詢問為什麼的權益都被收回,那科學發展的動力還剩什麼? 說了這麼多,本篇的問題的答案彷彿是否定的,還是沒有正面被回答,究竟是否有不該被研究的研究命題/領域?舉個例,幹細胞和複製技術就引起了科學研究倫理的辯論狂潮,究竟這樣的研究項目是否該被允許? 誰有權做決定? 你有聽過誰真正的公開反對〝無限制的研究資格〞嗎?首先,作為科學家本身當然要遵守一些研究倫理和準則的規範,但除此之外,廣義來說科學探索的本質就應該是不受限的。 其次,當代的科學研究更多的仰賴私人資金來源,你再如何的抵制某個項目,資金總會從某處冒出來,你說立法來禁止?在某個國家禁止了,人家有的是錢跑另一個國家進行,何況法律本來就是人定的,人也能改阿! 最後,歷史上不乏瘋狂科學家的傳說和故事,也說明了一件事:以科學探索和純理論研究之名,要忽略科學倫理的限制,一意孤行繼續進行研究,這真是防不剩防。所以你問,誰有權做決定?誰都有權為自己做決定,但整個大環境之下,科學研究是否有利可圖和發展〝錢〞景,所起到的決定作用都比科學倫理的影響力大的多了!

從協作到群眾外包—科學研究的未來?

從協作到群眾外包---科學研究的未來? 先說什麼是群眾外包(Crowdsourcing)吧!這是一個數位時代的新名詞,是由群眾(crowd)加上外包(outsourcing)合成的,於2006年首次被Jeff Howe提出,簡單的說就是將以往外包給企業的行為,轉而透過特定平台外包給大眾。一個最直白的例子就是Wikipedia,它沒有聘請各行各業專業人士來撰寫相應主題之下的內容,而是讓群眾透過網路自行填補內容。群眾外包這個概念還有各種不同的延伸,例如「科學也可以民眾募資(crowd-funding)嗎?」一文中提到的Crowd-funding,就是採用的多人小額募資遠遠比單人大額募資來的容易的多的概念,也是群眾外包的一種變形。 1.協作的新概念 一般來說,若一個研究項目要尋找協作,那將代表了一筆經費開銷或兩個機構間開啟正式合作的好多步驟。而在群眾外包尋求協做的情況下,通常具備合適能力、資歷、經驗的研究人員往往都已經有了全職工作、或是正在進行的項目,所以群眾外包的結果往往就不是尋找百分之百符合標準的協作人員,而是更多〝正常普通〞民眾,甚至不是與項目負責人同一學科專業的,事情於是乎就有趣了起來! 2. 讓研究變得像是通關遊戲 民眾外包在商業用途上已經日趨成熟了,尤其是在平面設計的相關領域上,有太多成功案例; Casey O’Donnell-美國密西根大學電信、資訊、媒體研究的助理教授,就申請到經費,進行將生物化學和分子物理的一些難題,透過線上遊戲的方式與遊戲玩家協同合作,目標要將博士獲得者的科學研究能力與極度認真的玩家聯合,來以遊戲的形式解決科學上的難點。   3.當然也有懷疑論者…   批評者認為,這種對外尋求幫助的行為其實本質上就跟進行調查研究一樣,尤其是在這個可以使用線上調查研究工具替代紙質調查的情況下,兩者個區別更是不值得用兩個概念來分開形容。支持者則辯稱,民眾外包可以使〝外行人士〞的參與融合度更高,並且還促進研究設計與出版物中使用更容易讓人理解的〝白話文〞。 這些自願參與研究的群眾們當然也有不同的動機和出發點,可能是錢、也可能是自己的一些興趣和喜好,有時候這類的協同合作還可能成為研究的資金來源,…

研究人員該創立個人品牌?

古老的學術研究運行方式其實是非常尊崇科學家本身的聲望的,尤其在早期歐洲科學研究人員的經費與各國政府或皇室是直接綁定的情況下,只有一定師徒相傳知識和特定的名聲的科學家才有生存的能力。但隨著科學研究日益蓬勃、論文發表成為一種公認的評鑑方式後,紮實研究工作、良好的研究論文發表記錄、業內公認標準的出版書籍和眾多願意成為共同作者的研究人員背書,一般認為你的簡歷足以作為你的個人品牌了!但,事情只是這麼簡單?   1. 對〝價值〞二字的理解變了 〝品牌識別、感知價值、思維領導〞這類的企業界流行術語已經深深的入侵學術界了,即使你是一個終身職的教授,在品牌設計的概念之下,你其實是一個在某個研究領域中具有特殊專業的思想領導者。 事實是,若你真的具備一定的影響力,則你所在的研究機構可能會指派專人幫你處理你的個人品牌相關事宜,不論是管理你的形象、你作為一個品牌對於研究機構的價值、甚至是對於你研究的領域所產生的價值。   2.     學術界的品牌塑造 顯然不是有個社群媒體的頁面和幾篇會議論文就能打造出學術品牌,即便是你有研究機構全力支持和部門的所有可運用資源,你的學術品牌身分的成敗還是在於你身上!畢竟簡歷只是一個用來介紹一個人的最基本通用模版,對於研究人員本身、研究的領域以及你在此領域中的目標都無法完整表達,而又有誰比你自己更了解自己?若你都不願意做出點努力,光是部門資源能達到的畢竟還是有限。 品牌的根本從〝你如何看待自己、以及希望他人如何看待你〞開始, 誰都知道這樣的感知其實會騙人,但品牌的概念其實就是透過系統的和有目標的控制之下,讓他人用你希望的方式來看待你。   3.     一步一腳印,品牌不能急…

期刊也會被〝挟持〞?你上當了嗎?

先說說背景,開放取閱出版模式的良苦用心,旨在由作者承擔審查和出版費用以減低讀者獲取科學研究成果的門檻,一批詐騙吸金期刊卻發現可以利用此模式來歛財,「該怎麼防範詐騙吸金期刊?」一文中有略述。而在各類歛財方式中,最具欺騙性質的吸金方式,莫過於〝挾持〞高聲望期刊的方式了。   這類期刊連出版虛假論文都嫌懶,他們的目標族群主要是新手和較無防範意識的研究人員。由於不少高聲望期刊不如大家所以為的那麼注重門面,又或是不具備那麼多資源來管理網站,於是吸金期刊透過仿製具有高聲望期刊的網站和域名,製作出更專業外觀的整套網站和投稿流程,讓投稿人甚至在比較之後都還會上當受騙。在Scholarly Open Access的網站上就整合了所有目前懷疑被挾持期刊的資料,舉一個其中的例子,, Jökull (jokulljournal.is) 就是一個冰島具有聲望的地球科學期刊,而挾持了它的期刊The Jökull Journal (jokulljournal.com),兩者之間非常容易搞混。   1. 技術高超的詐騙方式 多數參與挾持期刊詐騙的幕後公司都設立在奇怪的境外地點,即使是追查起來也非常難以立案,更何況是連查都查不到的情況。…

快速發佈論文的優劣分析

學術出版和發表的方式在21世紀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可以說是一場身分危機,因為科技的快速發展而推動了龐大的數據資料,然而學術出版的週期卻還是以傳統速度在運行著,在這個數據能以幾分之一秒的速度被搜索的年代,以幾個越甚至是年來出版論文,這之間的差距差的不是一點點!   1.     過於信任、過度樂觀? 快速發佈(INSTANT DISTRIBUTION)這個概念中,出版週期本身的調整倒不是最艱難的,同儕審查的詐騙期刊和偽造研究成果這類的案例,讓人不經懷疑縮短出版週期到底是不是好事,套用21世紀模式於出版週期之上又是否太過於樂觀? 是否考慮了研究成果/數據快速發佈的各種可能情況 是否考慮了研究成果如同網路上其他資訊研究一樣隨意取用的情況   2.     優勢 -          除去了出版週期冗長造成的時間差之後,研究成果自然而然就可能更快速、更有效的被其他科學研究人員分享和使用。 -          除去了期刊文獻的模版和通訊的相關要求,就開啟了網路上各種媒體的形式使用的可能性,不論是博文、影片、數據集、互動式媒體和各種簡報工具,都成為了可能的替代方案。…

研究人員是否還有學術自由?

學術自由到底屬於誰? 美國大學教授協會(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Professors - AAUP)於1940年發佈的《關於學术自由和終身教授制的宣言》(Statement Of Principles on Academic Freedom and…

參與學術會議,怎麼申請才容易被批准?

預!算!縮!減!研究人員參加各類學術會議已經不再是一種權利和資格了,培訓和差旅的經費年年緊縮,要申請參加學術會議是越來越難了,更何況是國際會議,以下提供給有需求的研究人員一點申請的經驗之談: 1.     了解申請的深層含義 首先,不少研究人員常犯的錯誤,認為參與會議是關於自己的研究,所以一個詳細且出色的研究報告,加上額外解釋你的研究與會議主題如何的符合,理應萬事大吉。若你也這麼想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切記,你參與任何大型會議其實都是你的研究機構的代表出席者,是在與同一機構內的研究人員競爭一筆被列入〝培訓〞經費的預算,所以你必須要明確指出為何出席此會議與你未來研究方向相符,將如何使你受益良多,更重要的是,對整個機構有何助益! 2.     有策略的進行申請 你所給出的申請會議的正當理由必須要邏輯清晰、用詞明確,申請的基本架構大致如下: 研究的摘要 – 你的直屬上司/指導教授/老闆可能很清楚你的研究情況,但是掌管財務生殺大權的人可能就一頭霧水了,所以這篇摘要有非常重要的第一印象作用。 會議的簡要分析– 透過此步驟來說明你為何選擇此會議而不是其他會議,此處盡可能的有依據、有辯證分析的態度,不一定要全說好話,分析結果是參與價值極高可以忽略不計那小小弊端即可。 詳細的與會列表– 明確的列出你即將打算要參與的發言/演講/研討會的時間安排計畫,包括分會場主會長等各種會議計畫,只要能幫助你強調你的工作意圖的,都能夠助你的申請一臂之力!…

「GOOGLE SCHOLAR」到底好不好用

GOOGLE SCHOLAR(以下簡稱為GS)是GOOGLE於2004年11月推出的學術搜索引擎,在推出同時產生了極大的反響並做出不少承諾,研究學者和學生期待GS能像是普通GOOGLE搜索一樣,但卻發現GS的搜索結果是有局限性的。十年的改善,GS的確有一定程度的進步,然而問題依舊存在:究竟在使用GS時,我們是否應該信賴GS對所選主題提供文獻搜索的結果與嚴格、系統的評價?又該信賴到何種程度? 1.     用戶投訴和挫折 若是將用戶的投訴和挫敗感的來源都分門別類,那麼大致是下面的分類: 學生抱怨,認為自然科學在GS中,相較於社會、人文科學,有著明確的主導地位。 學生往往都希望能找到某文獻的全文文字版,但都只能找到不同來源的同一縮減版,這使得分辨文獻版本究竟是不是官方版,又或是其他的什麼版本變得異常困難。 學術圖書館員也因為無法過濾出劣質歛財期刊的內容,或是開放取閱的文獻資料而感到挫折,因為在GS上的文獻是否經過同儕審查步驟並沒有被明確的標示出來。 進行研究的科學家則是抱怨GS只有在你確認自己要尋找什麼的時候才好用,在剛開始進行文獻綜述的編譯時基本上用不上。 2.     是個工具,就有其用法 最好的建議是謹慎行事,因為GS並未致力於篩選劣質歛財期刊內容何其他偽科學來源,所以你的搜索結果也可能是學術質量低下的文獻。 GS終歸是個寶貴的資源,就像維基百科一樣,即便是有爭議,但是使用得當的情況下也能事半功倍。 GS可以作為拓展文獻綜述思路的工作,可以用來尋找同儕審查的相關參考資料,也可以拿來搜索已知的特定的文獻,但如同維基百科一樣,別在沒有進一步考證之前直接列入文獻來源就是了!

〝資訊過量〞需要管理

連小學生寫作文都知道的科技帶給人便利也會帶來困擾,在提及交流溝通因為電子郵件、社群媒體、RSS訂閱、即時訊息而便捷的同時,也必定會說到無法被停止的打擾,每分每秒之間只要你願意,所有資訊無限量供應,〝資訊爆炸〞做為大家掛在嘴邊的詞彙,形容這樣的情況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便捷又豐富的資訊若能好好利用當然是好的,但你是否還記得這些資訊的品質其實是取決於資訊供應商的!?即便是透過谷歌搜索,搜索結果也是透過搜索優化相關排名技術來篩選的! 經篩選的資訊可信任嗎? 人總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谷歌的搜索優化旨在幫助用戶更好的尋找到相應的資訊,自然就會有人反其道而行,利用優化搜索的方式人為的去操控搜索排名,結果就造成搜索結果不顯示優質的內容只顯示了排名靠前的網站,GOOGLE SCHOLAR在一定程度上對於學術搜索有起到篩選的作用,但也只是把數百萬計的搜索結果縮小至千而已,歛財吸金的開放取閱期刊還是繼續給搜索品質帶來極大的挑戰。 保持消息靈通的可能性? 過去作為一名稱職的研究人員(科學家),你必須要熟知自己領域或研究相關的所有文獻,但這在近代是幾乎不可能辦到的事!對於自己的研究領域中最新的研究當然還是應該有所了解,但在無止境的資料和有限的時間中,閱讀的文獻的品質成了最大的問題,與其去無邊無際的訂閱各類文獻資料來閱讀,不如有計劃的從論文摘要、行業領域年度報告等,這類一次整理總和高濃度、高含金量文獻的數據來源下手。 資訊管理怎麼做? 各個數據資料庫和搜索引擎都把發展更成熟的搜索方式、更高效的數據挖掘工具當成首要任務,但作為研究人員本身實在不能倚靠外界來給予篩選的解決方案,開放取閱期刊和出版後評論至今還是品質良莠不齊的情況下,大型數據庫往往不可避免的會被波及,聰明的作法應該是在最大程度上使用搜索工具的篩選功能,最大程度的縮小無法計數的文獻總數,再用適合自己研究領域的方式來進行管理,若是經驗不足不知道如何下手,與圖書館專業聯絡人或同儕進行討論,尋找最優化的管理方式這才是合理又高效的作法。

了解〝倡議型〞研究的危害

倡議型研究(Advocacy Research)通常就是為了產生研究數據來證明且支持一個明確的立場而設計的研究,此類研究通常都是由倡議團體來進行,或是至少是出資支持的,旨在收集數據來支持其論點以及戰略提案。 內置的偏見 即便是驚鴻一瞥,都能發現這樣的研究方式是充斥著各種研究偏見的,科學研究的精神和嚴謹在追求和假定數據的同時就已經丟失,更何況其產生數據的動力和經費來源是來自於激進遊說和抗議運動。 激進的意向 關於研究的意向,亟需發展出某一病症的新療法的急迫性與急迫產生數據以支持某一帶政治意圖的運動,這本質上就有非常大的區別。 除去可以被科學研究方式明確證明的研究偏見之外,不少倡議型研究還有著為了產生特定研究結果而不當操作,研究人員缺乏資源、研究技能和經驗的情況。 當然啦,要是說起研究人員不當操作、缺乏資源、技能和經驗,不少號稱科學研究品質較高的研究中也可能有類似的狀況,甚至也能找到刻意造成的研究偏差,只能說是倡議型研究在設計過程中就相對的更無法避免這類的學術偏差罷了。 該怎麼面對倡議型研究? 其實有史以來也沒有什麼研究是無懈可擊且不能質疑的,但是至少在每一個研究的階段,研究流程的科學嚴謹性都是可以經得起推敲和辯證,尤其在面對研究樣本的篩選和收集調查數據時,要盡可能的做到客觀的實踐與利益上明確的分離,甚至是在預算允許的情況下,聘請具有公正聲譽的第三方研究機構來完成部分研究中可能造成偏差的研究流程。 不論怎麼說,任何研究方法和研究設計的概念都是盡可能的要消除先入為主的偏見,通用方式就是採取任何以及所有的可用的機制來確保中立,採取主動的回應方式來面對所有嚴密的審查和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