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學術道德

論文引用數多高才叫高被引論文?

研究人員的成就與價值是很難被衡量的,因此學術界行之有年的方法是依據發表的論文引用數來判斷。一篇優秀的學術研究發表有可能會因為傑出的實驗設計、嚴謹的邏輯推導或是突破性的發現而被大眾所熟知,而有很大的機會成為高被引論文。高被引論文越多代表這位研究人員的能力被肯定,因此可以為他帶來升等或加薪與受人景仰的好處。因此研究學者們都是在為了能夠發表高論文引用數的文章而兢兢業業地努力。 為了衝高論文引用數而採取了不當的方法 然而一昧地以論文引用數作為各種評比的標準就難免會出現鋌而走險的情況。例如在不相關的主題中大量引用自己或同儕的文章,甚至是期刊編輯或審稿人脅迫投稿作者引用自己的文章,藉此沖高論文引用數。在2019年知名學術出版社Elsevier就踢爆了一位資深學者在擔任審稿人的幾十年間,持續要求投稿作者引用自己的文章,並通過這種學術不端正行為多次被評選為高被引論文作者,直至去年才東窗事發。期刊本身無法及時發現這弊端實屬遺憾,但更殘酷的是,中間完全沒有作者敢對此惡劣的行為反抗。 究竟「多少」的論文引用數才會被視為高被引論文? 既然論文引用數如此重要,那學術界的量尺究竟在哪裡?《自然》期刊曾經報導過在所有已出版的文章中,只有1次引用的論文,已經在前55.8%中。被引用次數達10次以上時,該文章已經是全球被引用次數中排名前24%;當超過100次引用時,論文引用數就來到最高的1.8%。當然,不同學科的平均引用數差異極大。例如在人文學科中,平均論文在10年內被引用少於一次,而在某些生物醫學領域的文章一年中就會被引用超過40次。另外從物理學領域來看,如果在2000到2010年間平均每年有約210次的引用,才算的上前1%的頂尖論文。主要是因為在不同領域中,參考文獻的平均數量和使用年限,以及該領域的新期刊總數也會有關鍵的影響。 用正確的論文引用方法來實質幫助學術生態與個人成就 正確地引用論文不僅可以增加論文引用數,更可以製造整個學術圈的正向迴圈,以下是幾個簡單但很有效果的方法: 搜尋最初發表該發現的原始作者。 確保在閱讀完整篇文章並全盤理解後才引用,以避免不恰當的引用誤導讀者。 適當引用自己先前的文章是合乎道德且沒有問題的。但同樣的,必須在確實符合該篇文章的內容前提下才可以引用。 如果可以,就儘量回避沒有實質貢獻的資深研究人員掛名發表的要求,當然這對年輕學者來說非常不容易,需要資深學者們一起來做出榜樣。 透過引用一些開放近用期刊的論文,讓此類型期刊更容易被大家發現,如此一來文章就可以觸及更多讀者。

新冠病毒竟然是學術圈性別差異的照妖鏡

我還在博士班的時候,與目前是研究人員,當時也在博士班的外子論及婚嫁時,就開始處理雙學術工作家庭的性別差異問題,所幸外子和我在家庭工作分配上都能夠完全分工合作,在孩子上幼兒園之後我們的家庭運作漸入佳境,但是我的女性同事和朋友未必這麼幸運,有人選擇不生小孩,有人則是為了孩子犧牲工作。 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以來,台灣幾乎沒有因為新冠病毒造成的停班停課,但是今年自三月開始全球性的停班停課或是在家上班及線上教學這股社會隔離(social distancing)的發展態勢直到6月初的現在才出現些許轉圜,而以美國為首的許多國家都已宣布本學期只有線上課程,甚至考慮2020年秋季也只有線上教學。在家工作不難,但是對家中有學齡兒童或更小的孩子的年輕父母親來說,孩子只能與自己一起待在家裡就是最可怕的夢魘,歷經這場惡夢的父母有許多都是學術研究人員,而女性研究人員在社會隔離的背景下可說正面臨著嚴重的性別差異。 自然期刊新聞網(News, Nature.com)5月20日的報導中說道,目前已有兩份最新研究資料談論社會隔離背景下學術工作者在出版量上呈現的性別差異現象,女性研究人員似乎有較高的家庭工作及育兒負擔,不僅2020年3月至4月在科學領域的預印本文章發表量有所消減,此時期的發表成長率低於男性研究員同時期的發表成長率,與2019年同時期的發表量比起來也有少無多。 其實,學術圈的性別差異一直都存在,相關研究指出,從事學術研究的女性在結婚及成為母親之後常無法平衡職業與家庭的比重,因此而需要轉成兼職甚至離職的女性學術工作者不在少數。許多國家或許有育嬰假的立法,但是個別機構或公司育嬰假的落實其實常因個案而異。女性也認同生理及社會所賦予的性別角色,往往主動承擔較多的育兒責任,在就業環境沒有其他支援的情況下,無法投入時間精力的育兒期女性研究人員平均發表數較少,獎助機會業較少,形成彷彿「當媽媽的懲罰(Penalty for Motherhood)」這樣的實質效果。 講性別差異不能不提美國現任大法官Ruth Bader Ginsburg,看過這個追求平權的劃時代行動就知道,改善學術圈的性別差異只能從我們自己做起。本文想提出兩個具體的作法: 其實婚後會面臨的性別差異的源頭就在家裡。女性研究人員如果感到性別差異造成的壓力,應該先與另一半詳談,冷靜分析家庭工作的分工,及如何合作育兒,雙方願意付出的時間和精力的底線在哪裡,備用方案為何,並給予半年到一年的耐心,形成能正向循環的家庭生活方案。 女性學術研究人員,尤其是自然學科專業,可以組成以研究領域或機構為單位的學術社群,可以參考Women in Science…

COVID-19危機中,如何預防感染不實資訊大流行?

新冠肺炎(COVID-19)確診與死亡人數仍然在全世界持續攀升,尚未看到緩和的跡象。如此大流行的局面讓各國不禁反思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何如此禁不起病毒的入侵?追根究柢發現因為初期無法確實掌握武漢肺炎資訊、中後期大流行的真假資訊流竄造成人民對不實資訊信以為真,以上都加深政府在面對COVID-19危機時防疫動作難以落實且醫療資源無法負荷的困難。 不實資訊造成的恐慌超過疾病本身 “Pandemic”一詞是用在流感或肺炎等高傳染性疾病的大流行,而現在它被賦予新的意義──不實資訊的流行。不真實的資訊殺傷力道比沒有訊息更大。世界各國因不精確的資訊而誤判武漢肺炎病毒的傳染力導致醫療系統瀕臨崩潰。政府如果根據不實資訊造成採取不適當的對應措施,會降低人民對政府的信任感。社會上錯誤的防疫觀念、物資缺乏的假消息和未經求證的網路傳言,都會造成COVID-19防疫上的漏洞與資源的浪費,以及人民許多的不必要恐慌。 公開資訊中心所扮演的關鍵角色 武漢肺炎的不實資訊從2019年底開始如野火般延燒到全世界,由華盛頓大學的五位研究人員才剛創辦的公開資訊中心(Center for an Informed Public)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挑戰。成員包含了社會學家和危機信息研究人員,致力於研究訊息與統計數據在危機時的傳播情況、社會接受訊息時的反應,以及民眾的反應。除了進行社會科學、資訊科學與法律上的研究,也向社會大眾分享COVID-19的正確知識跟觀念,並透過持續和政府合作建立正確資訊網路,希望透過梳理不實資訊的脈絡以制止其傳播。 如何有效遏止錯誤資訊? 有鑑於關於新冠肺炎錯誤或不實資訊的氾濫,公開資訊中心的危機信息學家Kate Starbird提出幾點建議: 社會大眾必須對接觸到的資訊更小心地求證。如果無法得知真偽,那就不要散布這則資訊,減少不確定的資訊傳播對抑制恐慌蔓延很有幫助。 專業人員如醫療從業人員或流行病學家,持續和專業社群討論後,分享真實的資訊。同時不要隱藏訊息中的不確定因素,讓大眾清楚了解對情勢的解讀判斷會隨著新證據的出現而改變。 政府應隨時檢討不實訊息帶來的傷害,不間斷地與值得信賴的專業人員和媒體合作,讓決策過程公開透明以博得民眾的信任。…

如何有效地搜索和閱讀專利 – 給研究人員的提示

專利有兩個目的:授予發明人權利和防止他人主張所有權。在研究上專利能鼓勵創新,避免在非原創工作上浪費寶貴的時間和資源。如果研究人員計劃申請專利,就一定要懂得怎麼做專利檢索。 專利是出了名的複雜。如何進行專利檢索?在這裡,兩位年輕的科學家Matthew和Jennifer討論要如何有效地搜索和閱讀專利。 專利:基礎知識 Matthew:主管希望我為正在開發的新產品申請專利。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可以幫幫我嗎? Jennifer:首先,確保你符合專利要求。例如,在美國,要申請的概念不能僅是理論,而必須在現實世界中有實用價值。這被稱為「付諸實際」(Reduction to practice),是研究開發中, 實際創造實體發明或執行過程的一步。此外,發明必須是原創的。 專利類型: Matthew:我們的發明符合這些標準。但是,是否有不同的專利類型? Jennifer:對,大多數發明都被註冊為發明專利,涵蓋了新產品或改進現有產品;還有設計專利,涵蓋了產品的裝飾設計;植物專利保護新型植物。 Matthew:我肯定需要發明專利。我應該直接去申請嗎? Jennifer:別急!實用專利有五種類型。第一種是產生結果的過程或方法。第二種是機器,例如,新的醫療掃描儀。第三種是零組件(最終產品的組件,如新型計算機芯片)。第四種是物質組合物,例如新化合物。最後,第五種是對前四項中的任何一項的改進。 Matthew:明白了。我想我需要考慮第一種類型 -…

學術圈中日益增長的引用率操縱會帶來哪些影響?

對於研究人員來說,發表研究論文是在學術圈中生存發展的必要法則,而引用率則是研究工作為同儕關注和認可的重要標誌。科睿唯安公司Web of Science團隊每年都會發佈一份「高被引學者名單」,透過整理全球的科研界資訊來追踪科研發展。 最新發佈的「高被引學者名單」 「高被引學者名單」列出了發表多篇高被引論文的科學家和社會科學家。這些文章必須在該年Web of Science的21個學科領域中單個或多個領域排名前1%。2019年的名單包括來自近60個國家的6000多名學者。 美國繼續位於「高被引學者」的榜首,以2737名學者佔據該榜單的半壁江山。中國緊隨其後,2018年到2019年,名單上來自中國大陸的研究人員數量從482位暴增到636位,這使得中國取代了英國在該榜單上長期以來第二的位置,而這種增長勢頭很可能會隨著中國持續增加科研投資而持續下去。與2018年的情況類似,頂尖的科研人才仍然集中分佈在少數國家,名單上高達72%的學者來自前五個國家美國、中國、英國、德國、和澳大利亞。 引用率操縱之「引用黑手黨」 「高被引學者」帶來的不僅是光環,更是令人豔羨的學術資源、更高旳資助以及一片光明的學術之路,所以高被引率成為學者除發文數量及文章影響因子之外的另一大目標。而引用率除了對作者本身具有明顯的價值外,對於期刊也很有價值,因為期刊的影響因子是根據發表在期刊上文章的被引次數計算得出的。因此學術圈出現了引用率操縱怪現象之「引用壟斷集團」,由作者或期刊編輯組成集團,大量引用成員的文章,從而共同提高成員文章的引用率。 還有期刊編輯強迫作者自引或引用集團成員的文章。自我引用是增加學者和學術期刊對其出版物引用的最簡單方法,但某些指標會在計算中忽略自引。「引用壟斷集團」透過比自引更難檢測的方法增加引用率。經濟學家Georg Franck早在1999年發表在《科學》雜誌的一篇文章中就討論到「引用壟斷集團」的存在,該文章的標題是<科學傳播名利場?>。 引用率操縱之惡果 《自然》雜誌最新發佈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國華裔生物物理學家周國成(Kuo-Chen Chou)因反覆操縱同儕評審過程以累積對自己研究的引用,已被期刊的編輯委員會中撤職,並被禁止擔任另一份期刊的審稿人。…

申請計畫專案、經費未拿到卻被抄襲!

要進學術界,當然要在讀大學時就深刻理解申請計畫及獎助金的重要性;一般人只要開始修習學位,或早或晚或輕鬆或辛苦多半能完成。碩士生修業上課程比例比較重,老實地按照進度多半都能通過,博士論文只要照著導師的方法也都能完稿,導致學位本身幾乎失去了鑒別度;而計畫和獎助就不同了,金額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審單位的肯定,某種程度上就像發表期刊論文一樣,在履歷上看起來就是加分。一份出色的申請書能夠清楚呈現研究的目的、架構和價值,練習撰寫申請書能夠幫助研究者釐清思路,是很好的學術操練。 申請計畫時,申請人及審查人遵守保密原則是同儕審查運作的關鍵,接受申請的單位通常都明文規定保密原則,審查人必須簽署保密協議後才能開始審閱申請書,比如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就公告在網上,基本上絕對禁止申請人及審查人任何一方企圖聯絡彼此,審查人不應在評審外任何情況透漏申請書上的資料,也不准申請書內容挪為己用,申請人不應過問任何審閱進度等資訊,期待申請人及審查人雙方都把持嚴格的學術道德標準。 但近年來卻紛紛傳出破壞保密原則的案件。NIH在2017年12月公告,將對可疑的申請案展開覆查,截至2018年春季,NIH已經進行了針對60份申請案的調查,發現有申請人聯絡審查人,企圖以其他審閱機會交換NIH計畫的通過等情結。NIH表示一旦學術不端的偵查結束,就會公告細節及關係人。 中國學術單位也頻頻傳出論文抄襲國家自然科學基金(NSFC)申請書的消息,2019年3月,一名雲南財經大學教師在WeChat上發文,說明自己剛完成了博士論文寫作,在最後確認時發現2018年有一篇碩士論文與自己2017年申請的NSFC計畫同樣題且,且文字重覆達一萬五千字。根據抄襲者學校的調查,抄襲者的導師就是這份申請文件的審查人。 中國有學術黑市 幾乎是毋庸置疑的,因為NSFC委員會光是在2018年就評審了22.5萬份資助申請,然而獲得資助的項目在10%左右,剩下90%的申請文件不會公開發表,除非被抄襲者舉報,不然根本死無對證;頻傳的抄襲事件證明審查端有人違反保密原則,將不成功的申請書給學生參考,甚至出售給所謂學術黑市。台灣雖然還沒有聽說販售申請案的黑市,但同領域的學者遊走在灰色地帶,為博士生請託審查人也時有所聞。 保密原則實為維護同儕審查的要件,保密原則的失守,傷害最深的其實是學者對學術界的自我認同。學術黑市傳言甚囂塵上之際,不禁讓人感嘆華語期刊的聲譽就這樣被些不肖之徒給玩完了,其實國際一級期刊本來就是英語期刊的天下,全世界的一流學者,無論第一語言為何,都以英語投稿,或許華語學術圈,尤其是文史哲領域,曾寄望中國學術界能夠將華語期刊經營得更有規模,好與英語期刊在國際上一爭高下,倘若傑出學者對華語學術期刊不信賴感不降反升,華語學術期刊永遠都只有二流的份。

抗學術造假之戰中的功臣

實驗造假是科學界長久面臨的問題。不時有科學家被發現造假、論文被撤稿。近年來,各種學術倫理問題更是層出不窮,台灣科技部也於2017年成立研究誠信辦公室,嚴肅對付研究誠信問題。 抗學術造假的戰將:John Carlisle 2019年7月23日,Nature期刊介紹了抗學術造假的一個焦點人物:John Carlisle。他是英國麻醉師,同時任Anaesthesia期刊編輯。一開始,他是在與同事閒聊中,討論到日本麻醉學者藤井善隆的論文結果,覺得數據漂亮得可疑。經過進一步挖掘,他發現了分析數據可信度的方式,並於2012年發表論文,揭發藤井善隆的數據為真的機率極低,甚至小於10-33,結果是藤井善隆的實驗室被發現造假、共183篇論文被撤稿。 在成功偵測出學術造假之後,John Carlisle又在2017年發表了兩篇論文,第一篇是針對與藤井善隆共同發表多篇論文的齋藤祐司所另外發表的論文,發現其中數據同樣可疑,後有53篇論文被發現造假而撤稿。第二篇則大量分析了6個期刊中總共5,087個臨床試驗中的數據,在相對寬鬆的條件下發現其中90篇的數據發生機率低於10-4,造成10多篇論文被撤稿或修正。2019年,他又再發表論文,指出義大利外科學者Mario Schietroma的實驗數據可疑,促使WHO修正其對外科手術中增加氧氣供給的標準程序。 John Carlisle的驗證方式,是利用論文中所提供的基礎數據,輸入統計軟體中,並比較被分配到實驗組與對照組的數據是否合理、相近。計算的方式是利用P值比較,得出一組數據在自然隨機分配的情況之下的發生機率。他也強調,數據發生機率低不一定代表研究者惡意造假,也有可能是單純過失所造成,但被標記出的論文值得更深入的調查。  除了John Carlisle之外,近年來也有其他研究人員利用統計軟體發現學術造假情事: Statcheck的創使人是荷蘭學者Michèle Nuijten。這個軟體能跑大量數據,檢查論文中所計算出的結果是否與所提供的原始數據相符。但是這個軟體只能使用在美國心理學會標準模式下所輸入的數據。 GRIM的發明人是荷蘭學者Nick…

抄襲檢查軟體值得相信嗎?

學術誠信是學術界的嚴肅議題,端賴它確保整個科學界繼續致力於產出具有科學突破性的原創研究和想法。因此,科學家需要努力地保持對科學的誠實,並讓科學不被誤導性的言論和學術不誠實污染。 要做到這一點,其中之一是使用抄襲檢查工具來保護研究誠信,查處抄襲他人的論文。不同類型的抄襲都會造成危害,為防止抄襲,學術期刊開始使用依賴演算法的抄襲檢查工具。這引發了關於抄襲、剽竊檢測的使用,以及編輯在期刊論文投稿流程上角色的爭論。  抄襲檢查工具的弱點 許多研究人員有因為期刊使用抄襲檢查工具而被退稿的經驗。HTW柏林應用科學大學媒體和計算學教授Debora Weber-Wulff認為,。期刊過於依賴軟體,而不是靠編輯的敏銳眼光。此外,期刊通常依賴於這些抄襲檢查工具產生的單一報告,很少尋求其他的意見。 Weber-Wulff說,報告往往難以解讀,有時甚至根本就不正確。如果沒有明確的前後文,所產生的分數( 「原創性分數」或「 非獨特內容」)可能難以分析。有時甚至會誤計入常用短語、機構名稱、或參考文獻中的內容。 另一個缺點是抄襲檢查工具只能指出文本的重複。這意味著它們會查找另一份稿件中出現的三到五個單詞的字串。因此,抄襲檢查工具可能無法測出真正的抄襲行為。若作者翻譯資訊來源,或從多個來源拼湊,這類軟體無法準確地偵測出剽竊。 人工檢測的需求 《EMBO期刊》的主編Bernd Pulverer表示,這些系統「 無法查出概念剽竊,也沒法發現在沒有引述的情況下重新呈現類似結果,或者是未經許可而使用的數據資料」。只有人工編輯可以仔細閱讀文本之後,研究稿件不一致之處,才能發現這類抄襲。 法國國家科學研究中心行為科學家Jean-François Bonnefon分享了他的個人經歷。他投稿的稿件被檢測出剽竊而被拒絕。然而,被標記的問題段落不是概念或研究內容,而是研究方法、參考文獻和作者單位資料。如果稿件有由編輯審閱,就可以輕易避免這樣的誤判。然而Bonnefon的例子指出「顯然這一過程中沒有人工介入」,證明了抄襲檢查工具在使用上的限制。從審稿流程中排除人工編輯審閱,依賴演算法的自動系統犯了嚴重的失誤。…

美國當局指控中國癌症科學家進行間諜活動

一直有在美國工作的華人科學家 涉嫌間諜活動的疑雲。中國科研在過去二十年中呈指數增長,1991年中國為科研所投入的91億美元已見成效。一項有力證明是,來自中國的科學出版數量大幅度增加,且最近中國在發表科學論文的數量上已經超過了美國。腫瘤學是快速發展的領域之一,科學家在癌症研究領域已取得了巨大的進展。 在全球對抗癌症的努力是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登月」計劃的一部分,其目的是為了加速癌症研究。然而,這個目標正在受到威脅,因為美國當局認為華裔科學家將敏感資訊洩密給中國。 美國當局讓中國科學家感到不受歡迎 部分中國移民認為美國越來越成為一個充滿敵意的地方。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和美國聯邦調查局正在聯手處理他們認為是對美國的智慧財產權構成威脅的一些問題。他們懷疑一些科學家——特別是來至中國的科學家(即使他們是美國公民)洩露智財資訊以秘密幫助中國的癌症研究人員。 學術界一般認為合作是推進研究的關鍵。在會議上展示研究結果,與其他研究團隊交流合作,以進一步推進該領域的發展。但NIH擔心部分研究人員違反了該機構的一些規定。保密協議包括了不能分享基金申請書和必須要清楚交代來自國外的資金和資助單位。這些規定不是單獨針對來自中國的科學家,也監督來自其他國家的研究人員。 中國籍科學家失去了工作 腫瘤研究人員在重點關心名單上。美國當局懷疑他們與中國分享美國在癌症治療上的機密。德州大學安德森癌症研究中心(MD Anderson Cancer Research Center)在接到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關於間諜活動的通知後,調查了五名亞裔研究人員。其中一位研究人員被發現符合相關規則和條例,而有兩位選擇了辭職,另一位被解僱,還有一位科學家仍在接受調查。這五名涉嫌科學家中有四人違反了保密條款,分享了含有機密信息的資金申請書。其中一位是中心前公眾衛生中心主任吳息鳳,她與來自中國的癌症科研工作者展開合作研究工作,篩選治療程序和臨床試驗,日前被迫辭職。 吳息鳳對癌症研究作出傑出貢獻。她是一位屢獲殊榮的流行病學家,研究重點是癌症預防。例如,吳息鳳和她的團隊發現,每晚睡眠時間少於6小時的墨西哥裔美國人患癌症的風險要高於睡眠時間更長的人。此外,他們還發現,吃燒焦的肉會增加患腎癌的風險。吳息鳳將她的成功歸功於與世界各地的其他科學家的合作。此外,她還鼓勵安德森癌症中心進行國際合作。現在,吳息鳳被指控秘密幫助中國癌症研究。然而,吳息鳳說她的工作是預防癌症,而不是開發專利藥物。她辭去了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職務,前往上海接下一所公立衛生學校的院長,留下家人在美國。 千人計劃 安德森癌症中心並不是收到NIH通知的唯一研究機構。來自其他三家研究機構的另外八位科研人員也正在接受調查。從歷史上看,中國很多傑出的科學研究人員出走到其他國家。中國現在有計劃地要將他們帶回來。這一計劃被稱為「…

再現性危機漫延,襲擊社會科學類論文!

科學研究的再現性問題早已不是秘密。研究者往往在試著重複文獻中的實驗時無法重現結果。近年來,更是有多個系統性、大規模探討已發表文獻中再現性的研究。其中發現有高比例的實驗結果無法重複,稱「再現性危機」。最新的關注焦點便在社會科學類論文上。 再現性危機最新報導  最新探討再現性的論文於2018年8月底發表在自然期刊旗下的《人類行為》(Human Behavior )。嘗試重複21篇於2010-2015年間發表在《科學》和《自然》上的社會科學論文。按照論文中的敘述重複實驗,並增加樣本數至五倍。結果只有62%結果相符,超過三分之一的實驗無法重複。就算實驗結果與原本相同,其中數值差異的幅度、連帶結論的顯著性卻也大減。這和2013年開始進行的癌症研究再現性研究計劃相似, 高比例的實驗結果無法重複。 這篇論文中另外還探索了預測市場觀念的應用,讓領域中的學者們看了各論文之後預測該論文中的實驗是否可重複。結果竟能非常準確地預測出結果,給未來更有效地測試再現性提供新的方法。 再現性危機對學術界的影響 這次再現性危機會爆發開來也是近年研究發現連《科學》、《自然》等高影響力期刊中所發表的論文也不免其害。很多列為經典實驗的結果也發現無法重複,大大地損傷了對科學研究的信心。但也有學者認為危機正是轉機,強調了再現性研究的必要。正視問題才能提出改革,可視為「再現性轉機」? 再現性的問題一直存在。這份最新的報告提供了一些思考方向,有待更多學者關注以及更多相關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