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研究

學術圈中日益增長的引用率操縱會帶來哪些影響?

對於研究人員來說,發表研究論文是在學術圈中生存發展的必要法則,而引用率則是研究工作為同儕關注和認可的重要標誌。科睿唯安公司Web of Science團隊每年都會發佈一份「高被引學者名單」,透過整理全球的科研界資訊來追踪科研發展。 最新發佈的「高被引學者名單」 「高被引學者名單」列出了發表多篇高被引論文的科學家和社會科學家。這些文章必須在該年Web of Science的21個學科領域中單個或多個領域排名前1%。2019年的名單包括來自近60個國家的6000多名學者。 美國繼續位於「高被引學者」的榜首,以2737名學者佔據該榜單的半壁江山。中國緊隨其後,2018年到2019年,名單上來自中國大陸的研究人員數量從482位暴增到636位,這使得中國取代了英國在該榜單上長期以來第二的位置,而這種增長勢頭很可能會隨著中國持續增加科研投資而持續下去。與2018年的情況類似,頂尖的科研人才仍然集中分佈在少數國家,名單上高達72%的學者來自前五個國家美國、中國、英國、德國、和澳大利亞。 引用率操縱之「引用黑手黨」 「高被引學者」帶來的不僅是光環,更是令人豔羨的學術資源、更高旳資助以及一片光明的學術之路,所以高被引率成為學者除發文數量及文章影響因子之外的另一大目標。而引用率除了對作者本身具有明顯的價值外,對於期刊也很有價值,因為期刊的影響因子是根據發表在期刊上文章的被引次數計算得出的。因此學術圈出現了引用率操縱怪現象之「引用壟斷集團」,由作者或期刊編輯組成集團,大量引用成員的文章,從而共同提高成員文章的引用率。 還有期刊編輯強迫作者自引或引用集團成員的文章。自我引用是增加學者和學術期刊對其出版物引用的最簡單方法,但某些指標會在計算中忽略自引。「引用壟斷集團」透過比自引更難檢測的方法增加引用率。經濟學家Georg Franck早在1999年發表在《科學》雜誌的一篇文章中就討論到「引用壟斷集團」的存在,該文章的標題是<科學傳播名利場?>。 引用率操縱之惡果 《自然》雜誌最新發佈的一篇文章指出,美國華裔生物物理學家周國成(Kuo-Chen Chou)因反覆操縱同儕評審過程以累積對自己研究的引用,已被期刊的編輯委員會中撤職,並被禁止擔任另一份期刊的審稿人。…

請停止粗暴的同儕審閱行為

我在博士階段發表第一篇論文的經歷是一場惡夢:第一輪送審就遇到不專業的同儕審閱人,對我文章語言專業性的批判,無限上綱到對我個人寫作及研究能力的質疑,讓我一度自我懷疑。如果這只是我個人的遭遇就罷了,糟糕的是,這種不專業的同儕審閱非常普遍,造成的負面影響很嚴重,尤其是對屬於較弱勢群體的作者。 同儕審閱的理想與現實 同儕審閱是學術出版過程中的關鍵環節。合格的審閱人應該提供合理的改進建議,為期刊發表的學術論文進行把關。然而,一項最近發表在Peer J期刊上的研究指出,目前的同儕審閱素質不齊,其中一些審閱人對作者的影響過於負面。 作者不可承受的審閱之重 該篇研究匿名調查來自46個國家、14個學科的1106名科學研究人員後發現,超過半數的受訪人至少收到過一次非專業性評論,其中包括語言暴力。這些有問題的評論有的對作者進行人身攻擊,有的缺乏建設性意見,有的充斥著不必要的嚴厲或殘酷的措辭。例如,有個作者收到這樣的評論:「我評論中沒有使用『醜人多作怪』和『胡說八道』的字眼,算是很客氣了」。另外一個作者收到的評論是,「這個作者的姓氏像是講西班牙話的,我沒有讀這篇文章,因為我想通篇的英文會很差。」 邊緣群體更易成為受害者 該項研究結果顯示,屬於邊緣群體的作者(包括來自非英語國家、女性、第三性別人群或是少數族裔)更容易收到粗暴或不專業的評議,這可能與同儕審閱人主要來自西方國家有關。並且,該研究的主要共同作者、來自加州大學北嶺分校的生態學家Nyssa Silbiger提到,「非專業評議對女性、第三性別人群或是少數族裔的負面影響更大,增加了他們的自我懷疑,並損害學術生產力、阻礙職業發展。」這個結果與許多關於刻板印象威脅心理學文獻中的發現一致。傳統上的刻板印象是女性或少數族裔缺乏科學頭腦,這些長期受害於社會刻板印象的族群若接收到符合社會刻板印象的不專業評議,(無論多麼沒有邏輯或失準)都可能會造成心理困擾,這種困擾還會導致自我懷疑,損傷生產力,甚至職業發展延遲。 對同儕審閱的期許 作為一名曾受害於不專業同儕評議的作者,我想代表廣大深受粗暴同儕審閱傷害的科學研究人員向審閱人說句話:請平等對待每位作者,盡量提出建設性的評論,使用中性措辭;在作出評論之前,請務必確保是就事論事的專業評論。另外,期刊編輯委員若能對同儕審稿人的表現進行評估,也會刺激同儕審閱的正向發展。最後,希望越來越少的作者遭遇粗暴的同儕審閱,論文發表之路順利!

在卡爾格出版期刊論文的五大優勢

總部位於瑞士的卡爾格出版集團(S. Karger AG)是頂尖醫學期刊出版社,向卡爾格旗下的期刊投稿有五大優勢,絕對值得醫學暨和自然科學領域的學者注意。 第一:卡爾格出版集團歷史悠久且聲譽卓著 1890年創立於居學術領導地位的德國首都柏林,屹立130年的出版經驗是卡爾格出版集團的絕對優勢。創辦人Samuel Karger決心創立醫學的專門學術刊物,提供醫學專業人士正確的資訊,神經醫學先驅歐本海默(Herman Oppenheim)以及心理分析鼻祖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都曾在卡爾格期刊出版。最老的皮膚科期刊就是卡爾格創建的,許多卡爾格旗下期刊都有高影響因子,卡爾格出版就是影響力的保證。 第二:卡爾格的出版方式兼具傳統與創新 目前學術出版的主流仍是訂閱制的期刊,訂閱制的期刊承接了多年的同儕審閱傳統,具有一定可信度及影響力。近年出現的開放近用期刊有促進學術訊息廣泛交流的作用,能提升研究的效率。80%的卡爾格期刊是訂閱制的,另外20%則是開放近用的,學者可視研究成果流通的速度、自己的需求及研究性質決定要投哪家期刊。 第三:卡爾格用心提供專業語言編修服務 卡爾格長期出版德語、英語、法語及義大利語的論文,深知知識的傳播不應為語言所限,尤其自然科學及醫護學者所鑽研的知識本不以語言為唯一媒介,與人文科學研究資料的本質有所不同,所以特別與專業學術編修服務英論閣合作,企圖在全球醫護領域中,帶領專業的研究人員共同創造新的知識分享平台,為自然科學及醫學研究人員分擔以外語寫作所消耗的時間。 第四:卡爾格旗下醫學及自然科學期刊完整全面 卡爾格出版的專業反映在它的全面性上,作為醫學領域的指標性出版集團,超過百種的期刊囊括了基礎醫學、臨床醫學、公共衛生、微生物學、免疫學、分子生物醫學、細胞生物學等各種主題,完整的架構下讓各項研究適得其所,讓釋出知識的一方及接收知識的一方都能事半功倍。 第五:卡爾格論文指引系統讓學者受益良多…

計畫申請大樂透──審查委員有眼無珠,不如抽籤?!

在做研究教學之外,申請研究計畫經費是當代每一位學者必須加入的戰場。同儕審查制度曾是投稿期刊論文和申請計畫獎助的唯一篩選機制,不過,在申請計畫的部分,進來有機構提出了隨機的盲選方式。 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和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最先點出問題。這兩所機構的申請成功機率低得不具鑑別度,審查人被迫在同樣好的申請件中選出幾個給予獎助。機構高層說得中肯:獲得獎助就像中樂透,卻沒有樂透盲選省時省力公平的好處。 自2015年開始,紐西蘭的科學技術創新國家科學挑戰賽(SfTI fund)及健康研究委員會(New Zealand Health Council)施行盲選,後者的高級研究資金經理指出,水準最高和最低的申請件很容易分出來,評審委員的時間都花在整理中間程度的計畫排序上,不如將排序時間省下來。德國福斯基金會(Volkswagen Foundation)自2017年開始實驗部分盲選,部分申請依然透過同儕審查篩選,其他則由符合條件的申請件中抽出得獎者,基金會表示,盲選排除了長久以來困擾學術界的偏見影響,更擴大了中選計畫的多元性。 2016年瑞士國家科學基金會(SNSF)進行了一次對評審專家偏見的調查,結果顯示,申請人推薦的評審專家給申請人好評的比例是其他評審專家的四倍,為了避免偏見,SNSF馬上停止了申請人推薦審查人的做法,在2019年也開始在青年科學家的評選上嘗試盲選方法。 乍聞盲選制度時,學術界普遍第一反應是荒謬!學者提出,研究計畫的審查制度是要保證研究能力較強的人能夠獲得補助,而不是齊頭式的平等;也有學者表示,面對同儕審查制度會盡全力撰寫申請書,但若知道全部或部分篩選是隨機的,就會只求滿足基本條件,因此判斷,盲選制度會降低申請件水準。 審查單位的專家們卻表示,部分盲選制度能使獲獎的學者謙卑,而落選的學者不太過於失望,因為兩者都明白運氣扮演了關鍵角色。另外,計畫申請的目的不完全是為了讓研究能力最強的人獲得獎助,研究能力強的未必會投注在創新的題目上,政府要保障最「具有創造知識可能性」的計畫得到發展機會。 更何況,科學知識進展在21世紀達到空前的快速,目前適合的審查人越來越難求,成為同儕審查制度的重大限制。崇尚理智的學術界,會願意承擔因審查人數及能力有限而拖慢處理程序的風險,還是願意承受納入隨機因素的篩選制度有疏漏的風險,以換取更高的知識創造速度?畢竟延遲解決問題的風險、與制度造成疏漏的風險,孰大孰小還很難說。

申請計畫專案、經費未拿到卻被抄襲!

要進學術界,當然要在讀大學時就深刻理解申請計畫及獎助金的重要性;一般人只要開始修習學位,或早或晚或輕鬆或辛苦多半能完成。碩士生修業上課程比例比較重,老實地按照進度多半都能通過,博士論文只要照著導師的方法也都能完稿,導致學位本身幾乎失去了鑒別度;而計畫和獎助就不同了,金額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外審單位的肯定,某種程度上就像發表期刊論文一樣,在履歷上看起來就是加分。一份出色的申請書能夠清楚呈現研究的目的、架構和價值,練習撰寫申請書能夠幫助研究者釐清思路,是很好的學術操練。 申請計畫時,申請人及審查人遵守保密原則是同儕審查運作的關鍵,接受申請的單位通常都明文規定保密原則,審查人必須簽署保密協議後才能開始審閱申請書,比如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NIH)就公告在網上,基本上絕對禁止申請人及審查人任何一方企圖聯絡彼此,審查人不應在評審外任何情況透漏申請書上的資料,也不准申請書內容挪為己用,申請人不應過問任何審閱進度等資訊,期待申請人及審查人雙方都把持嚴格的學術道德標準。 但近年來卻紛紛傳出破壞保密原則的案件。NIH在2017年12月公告,將對可疑的申請案展開覆查,截至2018年春季,NIH已經進行了針對60份申請案的調查,發現有申請人聯絡審查人,企圖以其他審閱機會交換NIH計畫的通過等情結。NIH表示一旦學術不端的偵查結束,就會公告細節及關係人。 中國學術單位也頻頻傳出論文抄襲國家自然科學基金(NSFC)申請書的消息,2019年3月,一名雲南財經大學教師在WeChat上發文,說明自己剛完成了博士論文寫作,在最後確認時發現2018年有一篇碩士論文與自己2017年申請的NSFC計畫同樣題且,且文字重覆達一萬五千字。根據抄襲者學校的調查,抄襲者的導師就是這份申請文件的審查人。 中國有學術黑市 幾乎是毋庸置疑的,因為NSFC委員會光是在2018年就評審了22.5萬份資助申請,然而獲得資助的項目在10%左右,剩下90%的申請文件不會公開發表,除非被抄襲者舉報,不然根本死無對證;頻傳的抄襲事件證明審查端有人違反保密原則,將不成功的申請書給學生參考,甚至出售給所謂學術黑市。台灣雖然還沒有聽說販售申請案的黑市,但同領域的學者遊走在灰色地帶,為博士生請託審查人也時有所聞。 保密原則實為維護同儕審查的要件,保密原則的失守,傷害最深的其實是學者對學術界的自我認同。學術黑市傳言甚囂塵上之際,不禁讓人感嘆華語期刊的聲譽就這樣被些不肖之徒給玩完了,其實國際一級期刊本來就是英語期刊的天下,全世界的一流學者,無論第一語言為何,都以英語投稿,或許華語學術圈,尤其是文史哲領域,曾寄望中國學術界能夠將華語期刊經營得更有規模,好與英語期刊在國際上一爭高下,倘若傑出學者對華語學術期刊不信賴感不降反升,華語學術期刊永遠都只有二流的份。

投稿論文還推薦審閱人,是不是球員兼裁判?

有些學術期刊會邀請作者推薦審閱人,有些還會讓作者列出應排除的審閱人,為什麽呢?這都是基於對作者學術道德的信任,假設投稿人有足夠的職業道德,懂得利益回避,然後為了達到審閱的最高效率,編輯才請作者以該領域專家的身份推薦審閱人。 推薦的審閱人應該是該領域的專家,但應避免自己同系、同機構、同計劃的學者,也不應是自己的親朋好友;無論期刊有無請作者列出應排除的審閱人,倘若自己知道某位同領域的專家當面或具針對性地否定過自己的研究或觀點,都可以告知編輯。 進入21世紀以來,學術同儕審閱制度遭到嚴峻的考驗。由於科技發展速度加快,在自然科學領域的論文發表更是一年比一年踴躍,許多頂級期刊和會議面臨尋找審閱人的窘境,某些新興或熱門的領域審閱人明顯不足,編輯部人力更是捉襟見肘,因此有些不肖學者利用作者推薦審閱人的機會,製審閱人小圈圈,甚或捏造審閱人頭。2012年韓國學者利用假電子信箱及偽造的個人資訊向編輯推薦自己以及同事作為審閱人,被揭穿後11篇論文遭到撤稿;2014年屏師大學者、同事及友人以真假混雜的130個審閱人頭,形成審閱小圈圈,被揭穿後60篇論文遭撤稿,連帶一干人等的學術生涯就此結束,當時的教育部長因有5篇論文在列而黯然下台;2017年多位中國學者冒用該領域權威的名字申請假電子信箱並向期刊推薦論文,細看 斯普林格撤下的107篇論文名單,驚見復旦大學、上海交通大學、中國醫科大學等名校,最後不僅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NSFC)終止了相關論文涉及的51個計劃的審查,40多項已獲得資助的計劃被撤銷,相關的20個國家科技計劃項目也暫停立項,中國工程院還暫停了一名涉及的作者參選院士的資格。這些論文或許不作弊也能獲刊,就算不能刊出,也不至於傷到這些學者的學術生涯;真是得不償失。 如果推薦審閱人是最好的制度,就不用雙盲或單盲審閱了,對不對?因為人性往往經不起考驗,所以大部分頂尖國際期刊都不會要求作者推薦審閱人。其實,目前論文審閱量最大的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及許多國際頂級期刊都在努力研發AI審閱,由AI協助學術期刊編輯進行審查是必然的趨勢,在不久的未來,學術期刊依賴作者推薦審閱人的情況,應該會有相當程度的緩解。 不過,美國腎臟學會期刊(JASN)委托學者對該刊物進行了一項研究,並於2011年該刊物上發表,結果顯示,其一,作者推薦的審閱人比編輯推薦的審閱人更容易對稿件有正面的評價。看到這難免會想:你看,作者推薦的審閱人就是有偏見吧!但,其二,對同一文章進行比對,作者推薦的審閱人與編輯推薦的審閱人的正負面的評價比例沒有顯著差異。其三,作者建議排除的審閱人對該稿件的評價明顯比其他審閱人負面許多。先不論作者推薦審閱人是否適當,我們可以據此推斷,作者掌握的資訊有一定的精確度(不愧是作研究的),比期刊編輯更加了解誰會說好話,誰又會說壞話。筆者淺見,讓作者推薦審閱人是對人性不必要的考驗,但是讓作者建議應排除的審閱人卻是摒除審稿偏見的好辦法。 *本文不代表英論閣學苑立場

在SAGE系列期刊上發表論文

發表學術論文是每名學者工作中少不了的。論文在發表前都會經過嚴格的同儕審查。同儕審查對論文的創新性、資料的可靠性、完整性等多個方面進行評估。知名度越高、影響力越大的期刊,其同儕審查的標準越高,流程也越嚴謹。因此,能在這類期刊上發表論文,也顯示了研究得到國際同儕的肯定。眾所周知,在升等或者申請研究經費時,發表論文是評量指標。發表具有高度影響力的論文,對於學術生涯至關緊要。 完成論文、準備投稿之際,第一個步驟就是選擇一份合適的學術期刊。期刊的選擇需要考慮多個面向,包括論文的研究領域、期刊範疇、審稿週期、影響因子等等。在學術出版領域,愛思唯爾(Elsevier)出版集團下擁有《柳葉刀》、《細胞》等眾多知名的學術刊物,最為知名。除了Elsevier之外,其他知名學術出版商例如SAGE旗下的期刊,也是可以是投稿的選擇。 SAGE出版公司創立於1965年,每年出版1000多種學術期刊和800多種圖書。SAGE出版的期刊涵蓋多個領域,包括科學、工程、醫學、社會科學、商學等。同時,SAGE旗下各個期刊的影響力也在持續提升。2019年的期刊引用報告(Journal Citation Reports)所收錄的627種期刊中,SAGE旗下的90種期刊,在分類排名時進入了前10名,並有6種期刊名列首位。此外,SAGE旗下有420種期刊進入了SSCI索引目錄,其中69%的期刊影響因子有所上升。同時,SAGE還擁有多種開放近用期刊,領域涉及社會科學、行為科學、醫學及藥學等。 所以,在為論文選擇投稿期刊時,SAGE旗下的刊物不失為一個良好的選擇。其期刊數量多、領域廣,可以提供多種選擇。期刊的影響力也在逐步提升。此外,還可以選擇旗下的開放近用期刊投稿。近年來,開放近用已成為學術出版的趨勢。因為論文可以免費向讀者開放,同時出版週期較短,大大增加論文的傳播廣度和速度,可以使研究觸及更多的讀者。 向SAGE期刊投稿,最基本的還是要仔細閱讀目標期刊的投稿須知,了解各期刊的具體投稿規則。論文的格式須符合期刊的要求,例如摘要是否需要特定的格式,還有全文的字數限制。英文寫作要確保語法、拼寫無誤,以及標點符號使用正確,語句要符合英文的書寫習慣。論文的表格、圖片必須清晰、完整,有的期刊可能會對圖片的檔案格式、解析度有特定的要求。如果論文包含了動物實驗或人體試驗(例如臨床試驗),還需要包含有關倫理道德的聲明。

研究指出非英語國家學者接到較少期刊審稿機會

同儕審閱對每個發表過學術論文的研究者都不會陌生。每一篇論文在發表前都要經歷同儕審閱,對論文的創新性、完整性、可靠性等方面進行評估。如果論文通過同儕審閱而最終被接受發表,也代表了同儕對研究的認可。同儕審閱制度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是學術發表中一項成熟的制度。能擔任審稿人的研究者也需要具有一定的資歷,越是知名期刊,其審稿人的教育背景、學術研究成就及論文發表經歷越是出色。同儕審閱不僅保證了學術發表的品質,對每個研究者來講,同儕審閱的意見也相當寶貴,可以以此來了解自己研究中存在的問題與不足。 儘管學術發表並不分國界,但現實中,不同地區的研究者及審稿人面臨不同的境遇與挑戰。如今,國際學術交流中使用的語言多為英語,學術發表也是如此。多數知名的學術期刊語言為英文,來自英美等國,而學術期刊的編輯也傾向選擇來自這些國家的審稿人,這樣就增加了非英語國家研究者的壓力。已開發國家如美國、英國,學術研究起步早、體系完善,並且官方語言為英語,因此審稿人的數量大大超過其他國家。研究顯示,在同儕審閱中,美國占絕對主導地位,美籍同儕審閱者占了32.9%,但美籍論文作者比例為25.4%。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產出全球13.8%的論文,卻只占了8.8%的同儕審閱者。整體上,許多已開發國家的審閱者數量超過論文產出量。 地域的差異不僅有審閱數量的不同,也在審閱速度與品質上有一定的影響。研究顯示,已開發國家審閱者花的時間長於發展中國家(中位數:16.4天 vs 15.1天)。中國和日本完成審閱的速度最短。此外,來自已開發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審閱報告品質也不盡相同。一份高品質的審閱報告需要提出詳盡的建設性回饋,並明確向編輯建議是否該接受論文。而低品質的審閱報告所提供的有用資訊較少,常讓人覺得不知所云。調查顯示,已開發國家審閱報告的篇幅顯著長於發展中國家。此外,影響因子越高的期刊,審稿人提供的審閱報告長度越長。而發展中國家審稿人所審閱的期刊影響因子整體來說偏低,所提供的審閱報告長度也較短。 綜上所述,儘管同儕審閱已經是成熟的制度,其中存在的不平衡性卻不容忽視。發展中國家的審稿人不僅面臨語言的挑戰,能得到的審閱機會也較少,其中來自項級國際期刊的更少。而且,發展中國家的審稿人往往在較短的時間內寫出審閱報告,這樣便有可能影響到審閱品質。為了促進學術的交流以及學術界的發展,學術期刊應該策略性地給與發展中國家審稿人更多的審閱機會。另外還可以提供更多的培訓機會,幫助他們掌握同儕審閱的要領。此外,更可以組成更多的交流平台,促進他們與已開發國家同儕間的交流。

PLOS期刊推動同儕審閱者使用ORCID,為自己的履歷加分

期刊都會希望所接受的是突破性、深入、高品質的論文。但是期刊編輯不可能對每一個領域都深入了解、深入評判每一篇論文。同儕審閱的過程便是期刊編輯將收到的論文交給同領域學者評審並作建議。編輯匯整多個審閱者的意見,決定論文是否得以發表。如此重要的工作,審閱者卻往往未得到認可。PLOS期刊自2015年以來便將其系統與ORCID作連結,方便列出個別學者所發表的論文。現在開始,PLOS更進一步推動使用ORCID,以讓同儕審閱者受到肯定。 在PLOS期刊發表論文對學術生涯的助益 開放近用是學術出版的最新趨勢,許多團體及期刊都在往這個方向進行,相信學術論文完全無限制地提供給大眾閱讀是對學術界最有利的方向。PLOS系列期刊便是十幾年來推動開放近用出版模式的一大力量,並不斷推動建立更有利的學術出版環境。 將論文發表在PLOS期刊大有助於學術生涯發展:因為PLOS全面開放近用的模式,讓其論文得到最有效的發佈,讓社會大眾都能及時、無礙地看到研究結果。PLOS所使用的版權也是開放的,允許無限制由任何管道、隨時引用論文中的內容,只要注明出處即可,增加研究被更多人看到的機會。另外,PLOS期刊強調論文的學術品質,領域範圍非常廣泛。多年以來,PLOS得到學術界的肯定,逐漸接受其論文品質、創新的運作方式及理念。 而PLOS期刊的最新推動方向是同儕審閱者的貢獻認可。同儕審閱者除了把關、評分外,還得對論文作更深入的探討、提出建設性建議、發現論文中存在的問題,讓最後發表的論文品質更好。這並不是份簡單的工作,學者得對其領域有深入的認知,仔細閱讀並撰寫報告。同儕審閱者的知識及用心,關係到同儕審閱報告品質的好壞。審閱報告是學者作出的重要學術貢獻,能得到期刊編輯的肯定,而PLOS認為這項學術活動也該受到更正式的認可。 推動用ORCID追蹤同儕審閱者的學術貢獻 ORCID (Open Researcher and Contributor IDentifier)是一個致力於將每一位學者的各式學術貢獻用特殊代碼整合於一處的非營利組織。經由它的系統平台,能列出一個學者從過去到現在的學術貢獻。不只出版論文,更列出同儕審閱貢獻。PLOS在其系統內建立能輕鬆連結到ORCID的方式,以匿名列出所作出的同儕審閱貢獻,還提供自動更新的選項。如此一來,方便將您的ORCID在履歷中分享給招聘人員、教師評鑑人員、各人網站等,增加您的工作及合作機會。 ORCID能將您各處的學術貢獻整合在一處,一目了然,更能區別同名同姓的學者。PLOS期刊這番舉措,希望能鼓勵更多期刊跟進,整合系統,幫助有各式學術貢獻的學者得到認可。

抗學術造假之戰中的功臣

實驗造假是科學界長久面臨的問題。不時有科學家被發現造假、論文被撤稿。近年來,各種學術倫理問題更是層出不窮,台灣科技部也於2017年成立研究誠信辦公室,嚴肅對付研究誠信問題。 抗學術造假的戰將:John Carlisle 2019年7月23日,Nature期刊介紹了抗學術造假的一個焦點人物:John Carlisle。他是英國麻醉師,同時任Anaesthesia期刊編輯。一開始,他是在與同事閒聊中,討論到日本麻醉學者藤井善隆的論文結果,覺得數據漂亮得可疑。經過進一步挖掘,他發現了分析數據可信度的方式,並於2012年發表論文,揭發藤井善隆的數據為真的機率極低,甚至小於10-33,結果是藤井善隆的實驗室被發現造假、共183篇論文被撤稿。 在成功偵測出學術造假之後,John Carlisle又在2017年發表了兩篇論文,第一篇是針對與藤井善隆共同發表多篇論文的齋藤祐司所另外發表的論文,發現其中數據同樣可疑,後有53篇論文被發現造假而撤稿。第二篇則大量分析了6個期刊中總共5,087個臨床試驗中的數據,在相對寬鬆的條件下發現其中90篇的數據發生機率低於10-4,造成10多篇論文被撤稿或修正。2019年,他又再發表論文,指出義大利外科學者Mario Schietroma的實驗數據可疑,促使WHO修正其對外科手術中增加氧氣供給的標準程序。 John Carlisle的驗證方式,是利用論文中所提供的基礎數據,輸入統計軟體中,並比較被分配到實驗組與對照組的數據是否合理、相近。計算的方式是利用P值比較,得出一組數據在自然隨機分配的情況之下的發生機率。他也強調,數據發生機率低不一定代表研究者惡意造假,也有可能是單純過失所造成,但被標記出的論文值得更深入的調查。  除了John Carlisle之外,近年來也有其他研究人員利用統計軟體發現學術造假情事: Statcheck的創使人是荷蘭學者Michèle Nuijten。這個軟體能跑大量數據,檢查論文中所計算出的結果是否與所提供的原始數據相符。但是這個軟體只能使用在美國心理學會標準模式下所輸入的數據。 GRIM的發明人是荷蘭學者N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