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新聞

期刊收費與利潤解析

在「高收費期刊就有高影響力」中,淺談了各大期刊的開銷和作者付費同時究竟買了些什麼,雖說高收費期刊宣稱高拒稿率導致審查成本較高,高品質編修服務也需要多費用,但並非高收費期刊較能保證高影響力。除去影響力指標不看,究竟不同類別期刊收費各有什麼玄機?又有多少是錢真正花在刀口上了? 開銷解析                              Nature於2013年的報告中顯示,當比較傳統讀者訂閱期刊、線上訂閱期刊以及線上開放取閱期刊時,在拒稿率相同的情況下,三者的初稿處理費(包括審查、編輯和校對等)幾乎相同,但在管理費用和其他開銷上(出版印刷、派送、用戶管理、市場管理等)前者高出後者四到五倍不等。 另一篇研究報告顯示,當比較讀者付費和作者付費期刊時,出版一篇文章的固定費用(包含初稿處理費用)兩者之間收費幾乎相當,變動成本做為直接影響付費標準的最大因素,前者收費高達$1100而後者$100(見下圖)。 期刊收益 然而在比較期刊做為一個整體的收益情況時,不難發現盈利性的期刊的收益比例遠高於其他行業,Elsevier於2013的利潤高達39%[1],Informa於2013的利潤高達35.7%[2],其他出版商例如Springer、John Wiley & Sons在過去幾年也都保持著30%-40%的利潤區間。 這又代表了什麼呢?當你付費一千多台幣下載一篇文章的PDF時,其中的四百台幣直接成為出版商利潤,當你付費$3000出版於開放取閱期刊時,其中的$1000就進入股東的荷包了,圖書館和學校每年付費予各大期刊的訂閱費用就更不在話下。最後只需要自問,是否這些錢能有更好的用處?還是出版期刊成了名副其實的奢侈品?   參考文章: 科學研究出版的成本和商業模式 科學出版的成本真相  …

學術研究基金哪裡找?

學術研究除了好的項目書之外,也要有足夠的基金來支持。研究人員面臨的一大問題常常是如何有效的尋找到基金呢? 很多教授和國家政府,學術組織,或是企業公司豆油都已經建立起了很好的關係,直接選擇熟悉的基金來源當然是好的,但是對於新手來講,如果可以找到更多新的基金來源渠道可以幫助節省很多時間和精力。 企業贊助 近來,企業對於社會與環境的關注意識提高,越多考慮提供基金,並支持有社會價值的研究項目。比如奧林巴斯(Olympus)提供2年獎學金計劃給有意在醫療保健或消費性電子產業發展的人員,其他提供類似獎學金的公司有英特爾(Intel)和瑞穗金融(Mizuho-DL財政科技有限公司Ltd .) 等。如果研究項目契合企業社會責任(CSR)的戰略,就可以積極申請,如環境、​​社會和政治等議題。在印度,企業必須將2%的營收投入CSR活動,研究基金不是必要,但是選項之一。另外,如果研究結果獲得的新知可能對公司未來的R&D發展有所貢獻,企業也會大方解決研究基金哦。 政府及非政府組織基金 非商業性基金包含政府與非政府組織提供的基金,越來越多政府及組織想要為國際發展盡一份力量,幫助發展中國家“趕上”其他國家,所以發達國家會提供支持給開發中國家的研究項目。另一個國際支持的原因是機構對某領域的議題特別感興趣,例如WHO會對疫苗和疾病控制的研究項目很感興趣並提供支持;而中國現在對環境污染課題進行大量支持。你在網路上利用scholarship,團契, funding搜索,會找到一些政府,組織和企業的基金信息,而在這裡,你也可以看到維基百科為你提供的基金名單。

皇家學會開放取閱期刊徵稿開始

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 of London for Improving Natural Knowledge),成立於1660年,是世界上現存歷史最悠久的科學學會和出版商,於2014年2月份宣布加入開放取閱的陣營,創辦開取閱期刊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RSOS),期刊將覆蓋生命科學、物理科學、數學、工程 和電腦科學等領域,發表時不以研究重要性為考量而是以具有科學性為基準,保持同儕審查的原則且提倡出版後公開討論評議,突破傳統期刊徵收稿件時受到的學科領域、文章長短和論文影響力的限制。 短短數月準備時間, RSOS兌現了諾言並於5月底起正式徵求投稿,目標於同年9月份出版第一期期。在作者付費出版的模式下,RSOS不僅提供了一個同儕審查的優質平台給受肯定的科學家,更給了學生、獨立學者、自由學者作家、新聞工作者和業餘科學家一個發表和交流科學研究的機會,甚至是較為冷門的學科領域和研究主題都能在此有了出版的可能。RSOS作為開放期刊還有幾個特點,未來每一篇出版的文章都將會有一組代表文章品質的指標,堅持開放數據原則並且鼓勵發表後公開評論,這即便是在現有開放取閱期刊當中,也算是具有突破性了。 自從1966年開放取閱運動在學術領域開始萌芽,2006年經由網路盛行而迅速發展,世界級的科學期刊出版商紛紛在近年加入了開放取閱的隊伍當中,英國皇家學會的響應也透露著開放取閱運動勢不可擋的趨勢。…

小談影響因子的影響力

不論你是否喜歡並支持這項指標,做學術的我們永遠無法忽略影響因子(Impact Factor, IF)的作用。影響因子是美國ISI(科學信息研究所)的JCR(期刊引證報告)中的一項數據,具體是指某期刊前兩年發表的論文在統計當年的被引用總次數除以該期刊在前兩年內發表的論文總數,它是一個國際上通行的期刊評價指標。許多著名學術期刊會在其網站上註明期刊的影響因子,以表明在對應學科的影響力。如,美國化學會志、Oncogene等。 支持者認為,影響因子可以衡量一個雜誌有多重要。然而也有人反對說,單純看論文被引用次數有些站不住腳跟,比如很多質量不高的論文也會被多次引用等等。我同意關於影響因子雖然有很多的異議,但它畢竟可以粗略的提供一個參考尺度給學術研究者以了解期刊的質量。 由於期刊種類的繁多,有些期刊的低影響力往往讓科學研究和發表存在相關爭端。典型的例子體現在,一個新學術發現發表在有影響力的學界期刊後,卻有別的學者卻說他/她早已經發表相關的研究結果了,原因是因為他們當時只有發表在一個低影響因子期刊,所以這一成果被忽略了。這就是低影響因子期刊的劣勢——先發表的學者的論文因為沒有被廣泛閱讀而被學術界所忽略。所以,在學術發表之前,我們必須要知道投稿期刊的影響因子,並儘量爭取發表在相對應的期刊上,讓目標群體的讀者可以接觸到學術發現。 然而另一方面,我們並不能完全以選擇高影響因子目標期刊來進行學術發表。現在的學術研究已然有高度專業化了,影響因子最高的雜誌可能會因為曲高和寡的因素,不能接觸到更多更廣泛的讀者,因為這個原因,在此發表的這些學術文章也不能被廣泛閱讀。相較而言,在較低影響因子的期刊上出版可能會讓學術論文接觸到更多的讀者,給予他們更多閱讀​​的機會。 美國著名的學術雜誌《自然》在2013 年底也承認說,目前科研界過度依賴期刊聲譽以及影響因子,對學術也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關於論文發表和影響因子的關係在我看來,好比是申請大學或是研究所一般,究竟是排名重要,還是有更多排名之外的因素值得我們考慮的?還是讓我們細細推敲一番吧。

對「影響係數」說不,現在是時候嗎?

距2013年5月「舊金山研究評鑑宣言」- San Francisco Declaration on Research Assessment (簡稱DORA)於網路上公開至今已有一整年。截止至2014年五月底,簽署的機構有467個、簽署的科學家則有10668位,宣言訴求旨在改進學術領域中評鑑科學研究成果的方式,並指出期刊影響係數(IF)作為參考性指標被濫用,成為畢業、求職、升等的重要甚至是唯一評鑑標準,嚴重的影響了科學研究人員選擇期刊的考量,變相的決定了研究的方向、發表的方式和資助的標準,宣言的最後也向多方機構提出了改進的意見。 學者專家對於現今研究成果的評鑑方式有所詬病早已不是新聞,然而,作為科學研究領域的一場改革,或是部分專家認為的科學運動,現在是否是個大刀闊斧的好時機? 創新需要時間,時間需要資金 深究起以影響係數為導向的評鑑方式被誤用的最糟糕情況,除去用虛假論文操控引用次數等極端情況,莫過於為了追求論文的數量而選擇重複的和具模仿性質的科學研究,這樣的論文品質未必就差,對於個人的求學和職業發展也未必有負面影響,但就是因為當一個人在面臨選擇時,適當迎合如此評鑑方式也看似合理,於是點滴的微小影響,最終在宏觀的科學發展層面上,集成了極負面的隱患。 反之,當選擇不刻意迎合評鑑方式,進行一個創新、冒險且具突破性的研究時,往往需要在新的實驗環境中創造新的方法,這樣數年不出版論文也是常有的,此時除非是一個能把創新程度納入評鑑並且在過程中衡量成果的方式,否則依舊會回到為了顯示成果而迎合評鑑體制的惡性模式。 追根究柢,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評鑑的最終目的。世界上只有極度幸運的和極為少數的科學家和研究團體能自稱不需要透過影響係數評鑑方式予人交代,其他人不論是求學、職業升等或是經濟支助,種種的評鑑最終都還是需要資金的推動。而目前世界上各國各個學科和各研究機構的運行方式各有不同,要改變需要更多由上至下的改變,絕對不是一紙宣言就能一蹴可幾的。 各國引領各學科領域的科學家和研究機構攜手踏出的一步,最終還是需要資金來源的政府機構和相關團體的支持,更需要更多學者專家的響應。這是一個科學運動的開始,或許改變不在於立刻發生,但改變絕對勢在必行。  …

SCIgen 論文生成程序,是福還是禍?

在2005年,幾個麻省理工學院的學生秉持著「因為我可以」的原則外加惡搞學術會議的衝動,創建了一個學術論文的自動生成程序(SCIgen),只要輸入作者名並按下確認生成,不到十秒的時間誰都可以成為一篇專業詞彙繁複、英語句式正確、格式符合規範、附帶圖表及引用文獻的學術論文作者,雖說論文內容都是由資料庫中無序生成的,細看之下完全是胡言亂語,但不僅僅是門外漢,連資訊工程和電腦科學業內人士在驚鴻一瞥之間,都有信以為真的可能。 如同所有出色的惡作劇,這背後有著極具思考價值的觀點。 2005年至今,你或許認為如此老舊的電腦程序早該被淘汰,但事實證明它不僅沒被遺忘,還活躍於學術期刊的紙頁上。2014年二月份一篇報告揭露了數份學術期刊和國際會議出版了百篇自動生成的學術論文,引起了學術界的軒然大波,其中頗具權威的期刊發表聲明以「刪除論文」代替一般「撤回論文」作為對已出版自動生成論文的處理方式,並使用相對應的偵測程序尋找漏網之魚。 然而,這些已經被出版的自動生成文章,究竟如何被審查出版的?投稿人初衷究竟是延續惡搞、還是監督審稿、抑或是更加喪失學術道德的目標?在生成論文中,多數作者被證實是虛構人物,但也有個別案例中的第二作者是知名學者並聲稱不知情;然而,文章的引用率或是作者的H-index是否被有心的影響?又或者該由誰來做出相應的調查? 所有的玩笑,都有樂極生悲的可能。 即便是擁有再良好意圖的發明,也都有被誤用的機會。 對於這些被揭發的期刊而言,在此時應變措施比鍥而不捨的去追根究柢責任歸屬來的有意義,因為即便是嚴謹的科學研究,都是在錯誤和驗證中尋找進步,但這樣一個玩笑性質的程序的確利用了科學論文出版時體制上的疏失,至於是福還是禍,只能從接下來是否能夠有所突破性的改進來評判了,不然即便是再一個年代,這到時已是雙十年華的老舊程序,還依舊是一個學術界經典不衰的笑話。 (相關博文:同儕審查後出版的百餘篇虛假論文)   參考資料: Springer期刊聲明 出版商撤回120多篇胡扯論文

亞太地區學術表現排名:化學

隨著亞太地區的發展,亞太地區國家已成為全球化學研究文章的生產主力。現今具有國際影響力的期刊中,約有43%的化學類文章來自亞太國家,這比起30年前(1981年)的19%,有將近2.3兩倍的正向改變。這其中以中國的改變最為醒目,從1981年的0.3%到2011年已超過20% 針對這項學術趨勢,ScienceWatch.com從文章數(papers)、被引用數(citations)、與篇均被引數(citations per paper)三個角度來評量10個亞太地區國家2000-2010年間在化學領域的表現(附表)。這10個國家在2000-2010年都至少發表了3000篇化學類研究文章。 附表(參考來源:ScienceWatch.com) 如上表所述,新加坡以12.83的篇均被引用率居亞太地區之首,並比世界平均(11.19)高出15%;新加坡文章產量雖小,但排名卻是最高,這卓越的成績也讓新加坡得到世界第12的排名。另外,新加坡的citation impact(引用影響係數,或稱篇均引用數)也快速增長,從2000年的世界平均-7%到2011年已變為+24%。 值得一提的是,新加坡化學界在2000-2010年間,共發表了100篇的高引用率文章(highly cited papers)。這100篇中,新加坡國立大學貢獻了64篇,南洋理工大學有29篇,而新加坡科技研究局(A*STAR)下的幾個研究所則發表了23篇(超過100是因為有作者重複)。A*STAR的創建與這100篇高引用率文章,無疑是提升新加坡化學研究影響力的重要推手。   參考資料: Ranking of Asia-Pacific…

期刊出版社與英文學術編修公司的合作關係

隨著非英語系國家的學術研究興起,以及「國際研究合作與國際合著論文」的全球趨勢,母語非英語作者的研究投稿在世界舞台出現的頻率大大提升。然而,因外語作者的英文水準不一,常有文稿因語言問題而犧牲了優秀的研究成果;同樣的,這對期刊出版社來說也是一大負擔,不但導致錯過刊登優秀作品的機會,並耗費大量時間和人力資源來修改稿件的英文錯誤。 針對這項新興的學術爭議,近年不少學術期刊出版社開始與「專業的英語編修公司」進行合作,以確保收件文稿的英文水準一致,避免人力資源的浪費,並提升審稿的公平性。 一般來說,期刊出版社會對有意合作的英文編修公司進行編修能力測試,或要求提供ISO證明等等相關品保文件,以確認編修公司的編修品質;同時,有些出版社也會要求投稿作者附上合作編修公司開出的編修證明,以認證稿件的英文寫作品質。另外,為確保發行品質的一致性,有些出版社甚至會於期刊出版前,委託編修公司編修整份期刊。 對研究員來說,這樣的合作計畫不但能節省投稿的準備時間,更重要的是,可以確保審閱者和編輯能全心關注在投稿的研究內容上,而不因語言問題產生偏見,降低優秀的研究成果被犧牲的狀況。 對出版社而言,與合格的英文編修公司合作,經過編修的文稿可直接近入審查程序,可以免去不必要的人力資源成本,省去花時間修正文稿的文法、語言、拼字、用詞等錯誤的時間,更能進而開展期刊的多元性。對整個學術社群來說,更是加速全球學術資訊分享的好方法。   參考資料: Enago英文編修內部申請資料

全球研究經費比一比(下)

一個國家對科技創新的長期投資,從R&D的花費上便可看出端倪;而R&D/GDP的比率,在統計上反應了一國經濟活動有多少是投向R&D及科技創新,可作為國家科研強度的簡略指標。 3% R&D/GDP 許多國家為了促進知識經濟發展,近年來以投入3%的GDP在R&D上為目標,歐盟甚至正式將3%訂為長期計畫目標(註1)。 然而,目前能達到3%的只有少數國家。依經合組織(OECD)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針對2009年的統計,以色列持續保持領先地位,有高達4.3%的R&D/GDP,芬蘭的4.0%緊追在後,而瑞典、日本、南韓均在3%以上。美國的R&D/GDP比率接近2.9%(註2),排名世界第八;瑞士的3.0%(2008年)和台灣的2.93%比美國稍高。 全球各國R&D/GDP的變化 過去十年,美國和歐盟的R&D/GDP大致維持穩定;而日本3.3%的高R&D/GDP,則是在該國緊縮的GDP與持平的R&D經費下的綜合結果。 反觀許多亞洲發展中國家,普遍R&D/GDP比率升高,其中又以中國的變化最為劇烈。中國R&D/GDP從1996年的0.6%到2009年的1.7%,有將近三倍的增長;這段期間,中國同時有一年高達12%的GDP成長。此外,1.7%離已開發國家的R&D/GDP尚有一段差距,這顯示中國未來還有大量投入R&D的空間。 R&D世界分佈版圖變遷 全球經濟減緩明顯反應在R&D經費上。1996-2007這十年間的研究經費成長幅度,美國、歐盟、日本是在5.4%-5.8%的範圍,新加坡、台灣約為9.5%-10.5%,而南韓則成長至12%。 2008-09年全球面臨金融危機,當大多數地區研究經費直線下滑,中國的R&D花費卻向上成長至28%,是自2000年以來最高的漲幅,與世界各國形成強烈對比(附圖)。 最後,1996-2009年R&D活動也有東移的趨勢;北美地區從全球的40%降至36%,歐盟從31%降至24%;而亞太地區儘管日本成長緩慢,但總體還是從24%增加至35%,反應了亞太地區知識經濟及科技創新的崛起。 附圖:(註1,圖O-4) 參考資料: National…

全球研究經費比一比(上)

據世界銀行估計,過去十年全球花費在R&D(科學研究與試驗發展)的總金額,從1996年的5.22千億美元平穩成長到2009年的1.3兆美元,成長速度已超越全球總GDP(國內生產總值)的成長。 研究經費的成長趨勢,反應了世界各國對提升國家知識經濟及科技創新的普遍重視。美國科學基金會(NSF)在最近發表的Science and Engineering Indicator 2012上對此國際趨勢做了統計分析(附圖)。 依照發表的統計數據,我們來比比全球科研大國的研究經費吧! 美國:美國至今仍是領先全球的最大R&D國,單就2009年投入的研究經費,就高達4千億美元,佔全球R&D總額的31%。 隨著近年亞洲國家的發展及歐美的經濟低潮,亞洲地區於2009年第一次趕上美國,總R&D經費達到3.99千億。 中國:中國近年來著重國內產業升級,政府投入大量的科研經費。2008-09年間增長了28%,達到總金額1.54千億美元,為有史以來最大漲幅,高出1997-2007年間的22%;此金額並超越日本,讓中國晉身成為全球R&D經費排名第二的國家,佔全球總額的12%。2010年中國國家統計局並預測,未來中國還會有22%的經費成長。 日本:日本2009年研究經費為1.38千億美元,佔全球的11%,居世界第三。 南韓:南韓最近期的R&D經費公開資料為2008年的440億美元,佔全球總額3-4%。南韓近年來通常排在全球前七名內。 歐洲:歐洲三大科研國的研究經費與全球比例分別為— 1.德國(830億,6%);2.法國(480億,4%);3.英國(400億,3%)。 總結上述全球七大R&D國,總研究經費佔全球總額的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