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論閣學苑

學術研究基金哪裡找?

學術研究除了好的項目書之外,也要有足夠的基金來支持。研究人員面臨的一大問題常常是如何有效的尋找到基金呢? 很多教授和國家政府,學術組織,或是企業公司豆油都已經建立起了很好的關係,直接選擇熟悉的基金來源當然是好的,但是對於新手來講,如果可以找到更多新的基金來源渠道可以幫助節省很多時間和精力。 企業贊助 近來,企業對於社會與環境的關注意識提高,越多考慮提供基金,並支持有社會價值的研究項目。比如奧林巴斯(Olympus)提供2年獎學金計劃給有意在醫療保健或消費性電子產業發展的人員,其他提供類似獎學金的公司有英特爾(Intel)和瑞穗金融(Mizuho-DL財政科技有限公司Ltd .) 等。如果研究項目契合企業社會責任(CSR)的戰略,就可以積極申請,如環境、​​社會和政治等議題。在印度,企業必須將2%的營收投入CSR活動,研究基金不是必要,但是選項之一。另外,如果研究結果獲得的新知可能對公司未來的R&D發展有所貢獻,企業也會大方解決研究基金哦。 政府及非政府組織基金 非商業性基金包含政府與非政府組織提供的基金,越來越多政府及組織想要為國際發展盡一份力量,幫助發展中國家“趕上”其他國家,所以發達國家會提供支持給開發中國家的研究項目。另一個國際支持的原因是機構對某領域的議題特別感興趣,例如WHO會對疫苗和疾病控制的研究項目很感興趣並提供支持;而中國現在對環境污染課題進行大量支持。你在網路上利用scholarship,團契, funding搜索,會找到一些政府,組織和企業的基金信息,而在這裡,你也可以看到維基百科為你提供的基金名單。

快速審查造福研究人員?

對於在科學研究領域中的專職研究人員來說,發表研究論文於同儕審查期刊算是最直接有效的成果展示方式,在許多情況下會直接影響畢業、升等和資金來源,在截止日期和畢業時間等壓力之下,同儕審查期刊的審查週期時長和拖延情況常常讓研究人員困擾不已,更甚者甚至延遲了科學研究被共享的時效性,也因此部分期刊在投稿方式當中增加了快速審查(Fast-Track,簡稱FT)的審查方式供研究人員選擇。 快速審查定義 快速審查最籠統的定義方式就是將文章投稿後必經的審查流程歷時縮短。然而並非所有期刊都提供此選項,即便是提供快速審查的期刊也有各自的處理方式,部分期刊稱快速審查為在同一時間內被多人審查以縮短審查時間,另外也有期刊提供快速發表,但總體而言,快速審查約莫能將投稿至出版的時間減半。 快速審查文章篩選方式 或許研究人員會有疑問,若是快速審查對研究人員和科學研究都有促進作用,為何沒有被更多期刊採納?簡單的說,期刊若是無償提供快速審查選擇,最根本的問題將會是篩選文章進入快速審查的標準,有部分期刊清楚指出受理要求:除非文章具有特殊科學研究時效性和重要發現,以趕截止日期為由將不予受理;有的期刊在說明中模糊其詞,交由編輯酌情處理,不得不指出,無償提供快速審查在一定程度上將加重期刊的經營成本和負擔,在開放取閱期刊中,費用將會由所有作者平攤支付。 審查標準和文章品質 另外還有一些期刊提供付費快速審查,這類的期刊更大程度的激起了學術界對於審查標準的討論。審查人員和編輯在審查時是否被告知作者付費加速審查過程,是否有偏頗之嫌?若是超過了付費加速審查的預計時間還未得出審查結果,期刊將如何處理?雖說目前沒有明確的數據證明快速審查將會降低文章品質並且影響拒稿率(Rejection Rate),但由於各個期刊之間沒有統一的作法和透明化的政策處理方式,除去少數一兩家期刊提供了數據支持快速審查的公正性之外,其餘期刊的快速審查依舊遭人疑竇。 雖說綜上所述,快速審查在同儕審查期刊經營模式中扮演的角色全權由期刊各自把關,公正性和透明度參差不齊,未來發展仍然有待觀察,但對於研究人員而言,這還是一個值得列入考量的選擇,在投稿時進一步了解期刊的政策,若是文章符合條件能將審查時間減半,應該是所有研究人員都樂見其成的結果吧!

學術專著路在何方

什麼是學術專著 學術專著,是指由各領域專家所撰寫的學術著作。它屬於一派一家之言,並以本專業的研究人員及專家學者為主要讀者對象的。學術專著一定要本人親自撰寫,並需要是新的學術研究成果。通常我們用書本厚,內容深,價格貴來形容學術專著。 學術專著市場現狀 近20年,英文學術專著的市場發行量下滑了90%。目前,平均每本學術專著圖書的印刷數低於200本;​​在人文社會科學及一些小眾學科,專著圖書的發行量更是慘不忍睹。學術專著出版已經陷入了惡性循環:印數越來越少,價格越來越高,圖書館購買力越來越弱,讀者範圍越來越小,學術影響越來越低。 相比之下,期刊文章日益取代學術專著,正在成為學術交流的主渠道。專業期刊價格比較低,內容很新,也有很多著名學者投稿。專著出版,無論對作者、讀者、還是出版商而言,正在成為一塊雞肋。 開放式獲取與數字化時代 近些年來歐美國家相繼立法,以保障學術專著對讀者實行開放獲取(open access)。具體規定是,公共資金資助的研究項目,如期刊發表或是專著等出版物,其內容必須對公眾免費開放。這一新的開放獲取模式嘗試打破目前專著出版壟斷和惡性循環,從而激活學術圖書出版。 與此同時,隨著數字化時代的發展,知識交流與出版的數字化,構成了正對學術專著的又一巨大衝擊。隨著互聯網,電腦,智能手機以及其他數字閱讀平台的出現,顛覆了傳統化生產,處理,包裝,和傳送信息的方式。新的電子平台,如電子圖書,在線期刊,電子雜誌,在線百科全書,和在線報紙,甚至在線網站亞馬遜AMAZON,提供了更為廉價的學術專著的獲取渠道。 學術專著的未來 毫無疑問,學術專著出版在過去二十年中受到很大的衝擊和挑戰。未來的專著出版在很大程度上,會取決於作者,出版商,和渠道商多方面聯合應對市場所帶來的機遇和製約因素。然而,這也為學術專著出版帶來新的契機:有些作家已經開始嘗試縮短專著內​​容,嘗試用更加創新和互動的方式來表達學術內容; 又有一些學術專著已經開始實踐數字化,從數字排版到電子行銷。這些都將會為傳統的學術著作注入新的活力;更有一些學術著作用多位作家聯合寫作,內容更短,更能被廣泛閱讀。 所以,市場是未來最好的主宰者,讓我們一起見證學術專著出版的未來吧。

皇家學會開放取閱期刊徵稿開始

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 of London for Improving Natural Knowledge),成立於1660年,是世界上現存歷史最悠久的科學學會和出版商,於2014年2月份宣布加入開放取閱的陣營,創辦開取閱期刊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RSOS),期刊將覆蓋生命科學、物理科學、數學、工程 和電腦科學等領域,發表時不以研究重要性為考量而是以具有科學性為基準,保持同儕審查的原則且提倡出版後公開討論評議,突破傳統期刊徵收稿件時受到的學科領域、文章長短和論文影響力的限制。 短短數月準備時間, RSOS兌現了諾言並於5月底起正式徵求投稿,目標於同年9月份出版第一期期。在作者付費出版的模式下,RSOS不僅提供了一個同儕審查的優質平台給受肯定的科學家,更給了學生、獨立學者、自由學者作家、新聞工作者和業餘科學家一個發表和交流科學研究的機會,甚至是較為冷門的學科領域和研究主題都能在此有了出版的可能。RSOS作為開放期刊還有幾個特點,未來每一篇出版的文章都將會有一組代表文章品質的指標,堅持開放數據原則並且鼓勵發表後公開評論,這即便是在現有開放取閱期刊當中,也算是具有突破性了。 自從1966年開放取閱運動在學術領域開始萌芽,2006年經由網路盛行而迅速發展,世界級的科學期刊出版商紛紛在近年加入了開放取閱的隊伍當中,英國皇家學會的響應也透露著開放取閱運動勢不可擋的趨勢。…

大學生發表研究論文好處多

認為於學術期刊發表研究論文是只有教授和研究生才能做的事情,這不僅是一個常見的誤趨,更是個過時的觀點。 發表研究論文,作為科學研究領域長久以來的文化,是完成一個研究的最後步驟,也是獲得學歷的終極考驗。 在大學學科教材、大課堂講座、理論基礎和基本實驗中,獨漏了科學研究不可或缺的步驟,包括發表研究論文和同儕審查等過程,導致了大學生局限於單向接收知識和縱向於大學內部進行交流,雙向的和橫向的跨校跨地域限制與同儕的交流機會見少,大學學科教育與實際科學研究脫節且形成代溝。有鑑於此,許多著名學府和出版商創建大學論文期刊,以提供大學學科教育化解大學和碩博教育代溝的機會。此外,以學生的角度出發,能夠發表研究論文是一個機會也是一種認可,不僅提早學習進入碩博士所需要知道的論文相關基礎技能, 還能幫助學生在面臨是否以學術研究做為目標時做出更適宜的職業選擇。 在大學論文期刊中,對於尚在學習批判思考和科學研究方法的學生而言,同儕審查是個直接的挑戰和良好的練習,將所學應用於不僅是自己的論文還有同學的成果上,親身體驗科學社團引起的增效作用。然而在同儕審查之餘不該忽略教職員工的角色,教授和老師的監督指導還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在監督之餘,也給學生一個比較專業審查意見和學生審查意見的學習機會。最後要提及的是,不少學校的大學論文期刊都交由學生在經營,進而收穫人才至大學出版社也是常有的事。綜上所述,大學論文出版對於學生、科學交流、科學教育品質、大學人才培養…等眾多方面的效益可稱之為數不勝數,只待更多高等學府加入執行的行列。     參考資料: 期刊發表大學生研究論文

停止以出版為目的,自我典藏更重要

彼得·希格斯(Peter Higgs)2013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在一次訪談中提及,他不認為會有任何大學願意雇用他,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出版生產力在目前的學術體系中競爭,另外在2014年初兩篇干細胞的革命性論文,科學家為求出版求好心切造假出版造成學術界上下震動,不論是為了提昇出版生產力造成了香腸論文的存在,亦或是虛假文章蒙混過關,種種跡象皆為以出版為重的學術體系的病徵。其中最顯著的問題,莫過於過往曾經討論過的,以論文發表數量和期刊影響力做為畢業、求職、升等的評鑑標準而造成的出版或滅亡(Publish or Perish)文化,其中還包括了對參考指標文章引用率和期刊影響係數的盲目追求。 文章引用率的初衷是提供文章影響力的參考,給雇主和資金支助方一個衡量的依據,然而每年從全世界24000多個同儕審查的期刊發表的論文有兩百多萬篇,教育機構和圖書館經費有限的情況下只能挑選著名期刊和高影響係數期刊收藏,潛在的論文影響力就這樣輕易的被錯過了,同時引用率的使用被獲取資訊難易度左右,雖說近年盛行的開放取閱運動在很大程度上緩減了論文引用的局限性,但出版或滅亡問題的根本沒有解決。 開放取閱運動,不僅僅能透過俗稱為「金色模式」的作者付費出版於開放取閱期刊(Open Access Journal)達成,還有另外一種「綠色模式」是出版於任何期刊後自我典藏(Self-Archiving)於開放獲取的線上檔案庫中達成開放取閱目的,部分在數學和物理學領域中的學者自90年代起便不出版直接進行自我典藏,例如:CiteSeer 和arXiv可以說是自我典藏的成功案例。 近年美國和英國官方提出建議,研究人員雇主和資助方強制規定研究人員進行自主典藏,由教育機構和研究團體授權執行,將推動學術研究文化向自我典藏的開放取閱模式邁進。 或許完全不發表論文於期刊之上對於大多數研究人員而言過於極端,但是在現今大多數主流期刊都提供出版後自主典藏的選擇,對於自己的心血結晶,又有誰不希望能最大化影響力和增大交流的機會呢。然而又有多少學者專家在投稿期刊的同時,認真研究過期刊關於自我典藏的政策? 或許畢業、求職、升等的評鑑方式不是你所能左右,然而一昧的追求出版論文數量和投稿期刊高影響係數,還不如嘗試更好的利用網路工具和現代科技、研究自我典藏的方式加大文章傳播途徑來的能增大論文影響力。   參考資料: 彼得·希格斯訪談…

小談影響因子的影響力

不論你是否喜歡並支持這項指標,做學術的我們永遠無法忽略影響因子(Impact Factor, IF)的作用。影響因子是美國ISI(科學信息研究所)的JCR(期刊引證報告)中的一項數據,具體是指某期刊前兩年發表的論文在統計當年的被引用總次數除以該期刊在前兩年內發表的論文總數,它是一個國際上通行的期刊評價指標。許多著名學術期刊會在其網站上註明期刊的影響因子,以表明在對應學科的影響力。如,美國化學會志、Oncogene等。 支持者認為,影響因子可以衡量一個雜誌有多重要。然而也有人反對說,單純看論文被引用次數有些站不住腳跟,比如很多質量不高的論文也會被多次引用等等。我同意關於影響因子雖然有很多的異議,但它畢竟可以粗略的提供一個參考尺度給學術研究者以了解期刊的質量。 由於期刊種類的繁多,有些期刊的低影響力往往讓科學研究和發表存在相關爭端。典型的例子體現在,一個新學術發現發表在有影響力的學界期刊後,卻有別的學者卻說他/她早已經發表相關的研究結果了,原因是因為他們當時只有發表在一個低影響因子期刊,所以這一成果被忽略了。這就是低影響因子期刊的劣勢——先發表的學者的論文因為沒有被廣泛閱讀而被學術界所忽略。所以,在學術發表之前,我們必須要知道投稿期刊的影響因子,並儘量爭取發表在相對應的期刊上,讓目標群體的讀者可以接觸到學術發現。 然而另一方面,我們並不能完全以選擇高影響因子目標期刊來進行學術發表。現在的學術研究已然有高度專業化了,影響因子最高的雜誌可能會因為曲高和寡的因素,不能接觸到更多更廣泛的讀者,因為這個原因,在此發表的這些學術文章也不能被廣泛閱讀。相較而言,在較低影響因子的期刊上出版可能會讓學術論文接觸到更多的讀者,給予他們更多閱讀​​的機會。 美國著名的學術雜誌《自然》在2013 年底也承認說,目前科研界過度依賴期刊聲譽以及影響因子,對學術也造成了一定的負面影響。關於論文發表和影響因子的關係在我看來,好比是申請大學或是研究所一般,究竟是排名重要,還是有更多排名之外的因素值得我們考慮的?還是讓我們細細推敲一番吧。

如何有效使用Google學術搜索?

我們通過校園圖書館系統可以找到很多優質的期刊著作,然而當沒有辦法接入學校網絡時,查找可靠的學術信息就成為了一個問題。Google學術搜索是Google公司2004年推出的一個可以免費搜索學術文章的網絡搜索引擎。從它面世之日起,Google學術搜索就已經包括了世界上絕大部分出版的學術期刊。這次我們就為大家介紹一下如何有效地來使用Google學術搜索。 Google學術能搜索什麼 Google學術搜索涵蓋了來自多方的信息,包括有萬方數據資源系統,維基諮詢,主要大學發表的學術期刊,公開的學術期刊,大學的論文以及網路上可以搜索到的各類文章。Google學術搜索同時還提供了中文版界面,供中文學者更方便的搜索全球的學術科研信息。例如,如果您在寫有關生物工程論文的學生,只要在Google學術搜索框中輸入RAPD,你就可以獲得與研究主題相關的原始研究文獻,文章以及書籍的列表。 Google學術搜索的優點 和Google網頁搜索一樣,Google學術搜索根據相關性對搜索結果進行排序,最相關的信息會顯示在頁面的最上方。這一排序對應考慮每篇文章的全文內容,作者,發表該文章的刊物,以及該文章被其他學術著作引用的次數等要素。此外,Google學術搜索會搜索全文,而不僅僅是摘要部分,因而學者可以對學術內容做全面深入的二次搜索,加強了搜索結果的相關性。更獨特的一點是,Google學術搜索還包括了沒有在線發布的學術研究結果。比如愛因斯坦的很多著作並未在線發布,但卻被眾多學者引用。Google學術搜索通過提供這些引用信息使搜索者了解到重要的未在線論文和書籍。 如何使用Google學術搜索 對於不同的研究任務,Google學術搜索可以進行文獻作者搜索,出版物待定搜索,特定時間文獻搜索以及交叉搜索。作者搜索當然簡明易懂,如果知道要查找的文章作者,我們只需要把姓氏添加到搜索字詞中。例如,搜索Friedman Regression就可以查找到所有弗里德曼寫的關於回歸的文章。如果我們明確的知道學術著作,論文或報告的標題,就可以查找到更準確的學術信息,我們只需要在搜索編輯框中輸入加英文引號的標題,然後單擊搜索按鈕。出版物和日期限制都只出現在“高級學術搜索”頁中。出版物限定搜索只返回來自特定出版物,針對特定關鍵字詞的搜索結果。日期限制則會幫助學者找到有標誌出版日期的文章,例如尋找2005年之後出版的超導薄膜方面的文章。 總之,Google學術搜索具有針對性,專業性並有效地通過全文內容,影響度來排序。這些可以潛在的幫助學者們來對學術資料價值進行初步評估。Google學術搜索也包括一些高級的搜索限定,我們在這裡沒有講到,但是你可以登錄Google學術網站來看一看各類不同的高級用法,更快捷高效的來做研究。

期刊之王《科學》,《細胞》和《自然》損害科學研究?

獲得2013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的美國細胞生物學家蘭迪•謝克曼,12月9日在英國《衛報》上發表署名文章,抨擊三大頂級科學期刊《科學》《細胞》和《自然》選材“浮華”,用“不恰當的激勵”來損害科學研究,誤導年輕研究人員相信衡量成功的唯一標準就是在頂級期刊發表論文。 謝克曼是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教授,曾任《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主編。他指出,《科學》《細胞》和《自然》這些“頂尖”學術期刊歪曲了科學的進程,如同必須要破除的“苛政”或“暴行”,並稱其實驗室將不再投稿給這三大出版物。他在署名文章中說,這些“奢華”的期刊鼓動許多研究人員偷工減料走捷徑、追求時髦領域,而不是做更重要的工作。因而,學術界被誤導一味追求發表所謂“吸引眼球”的科學成果。因為頂級刊物的運行者是編輯而不是科學家,所以往往最浮華的文章得以出版,而並非最好或最有意義的。 謝克曼指出,這三大頂級出版物人為地限制其接收論文的數量,這種選用“潛規則”就好像設計師設計限量版手袋,以此抬高自身地位。他強調,科技論文能夠被高度引用應該取決於它是好的科學,而不是因為其多麼抓眼球或是生動有趣。因此,他對這些雜誌的實用性表示深深的擔憂,並號召科學界一起採取抵制行動。他呼籲更多的人加入到支持“開放獲取期刊”的隊伍當中,並建議那些提供研究經費的資助方也加入進來。 三大期刊編輯部都對謝克曼的指責做出了回應。 《自然》總編輯菲利普•坎貝爾稱,該雜誌曾與科學界相伴140多年,對出版研究成果的選擇是基於科學的意義,編輯並不會受這些因素所驅動。 《科學》執行主編莫妮卡•布拉德福德說:“我們的編輯人員致力於確保全面和專業的同行評議後,再決定哪些論文可以選用刊登,沒有任何虛假的錄取率。”《細胞》主編埃米莉•馬庫斯則說,該期刊推出近40年來,一直專注於提供強大的編輯視角、一流專業的編輯水準、快速而嚴格的同行評審、精工細作的質量保證。 “我們存在的目的和理由就是服務科學和科學家,這樣做不是一種奢華。”

對「影響係數」說不,現在是時候嗎?

距2013年5月「舊金山研究評鑑宣言」- San Francisco Declaration on Research Assessment (簡稱DORA)於網路上公開至今已有一整年。截止至2014年五月底,簽署的機構有467個、簽署的科學家則有10668位,宣言訴求旨在改進學術領域中評鑑科學研究成果的方式,並指出期刊影響係數(IF)作為參考性指標被濫用,成為畢業、求職、升等的重要甚至是唯一評鑑標準,嚴重的影響了科學研究人員選擇期刊的考量,變相的決定了研究的方向、發表的方式和資助的標準,宣言的最後也向多方機構提出了改進的意見。 學者專家對於現今研究成果的評鑑方式有所詬病早已不是新聞,然而,作為科學研究領域的一場改革,或是部分專家認為的科學運動,現在是否是個大刀闊斧的好時機? 創新需要時間,時間需要資金 深究起以影響係數為導向的評鑑方式被誤用的最糟糕情況,除去用虛假論文操控引用次數等極端情況,莫過於為了追求論文的數量而選擇重複的和具模仿性質的科學研究,這樣的論文品質未必就差,對於個人的求學和職業發展也未必有負面影響,但就是因為當一個人在面臨選擇時,適當迎合如此評鑑方式也看似合理,於是點滴的微小影響,最終在宏觀的科學發展層面上,集成了極負面的隱患。 反之,當選擇不刻意迎合評鑑方式,進行一個創新、冒險且具突破性的研究時,往往需要在新的實驗環境中創造新的方法,這樣數年不出版論文也是常有的,此時除非是一個能把創新程度納入評鑑並且在過程中衡量成果的方式,否則依舊會回到為了顯示成果而迎合評鑑體制的惡性模式。 追根究柢,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評鑑的最終目的。世界上只有極度幸運的和極為少數的科學家和研究團體能自稱不需要透過影響係數評鑑方式予人交代,其他人不論是求學、職業升等或是經濟支助,種種的評鑑最終都還是需要資金的推動。而目前世界上各國各個學科和各研究機構的運行方式各有不同,要改變需要更多由上至下的改變,絕對不是一紙宣言就能一蹴可幾的。 各國引領各學科領域的科學家和研究機構攜手踏出的一步,最終還是需要資金來源的政府機構和相關團體的支持,更需要更多學者專家的響應。這是一個科學運動的開始,或許改變不在於立刻發生,但改變絕對勢在必行。  …